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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节（第1页）

&esp;&esp;“……床上。”

&esp;&esp;“不，”他亲了亲她颤抖的眼皮，“你身上还有水，会弄湿被单——冬天被子不太好晒。”

&esp;&esp;“你拿毛巾给我擦擦呀。”

&esp;&esp;“不用这么麻烦。”

&esp;&esp;他把杜窈拥得更近一些。

&esp;&esp;偏头，好能看见镜子里的她。乌浓的发丝儿开始剧烈地颤，上下前后。才几分钟，怀里的哭声也咿咿呀呀，水纹似的波动。

&esp;&esp;他挺无奈，“怎么就哭了？”

&esp;&esp;过去，大约四十分钟才会开始掉眼泪。现在——四分钟也撑不到。

&esp;&esp;“太久没……”她怯软地小声，“那个了。你轻一点。”

&esp;&esp;是真的疼。

&esp;&esp;眼角两抹浓嫣，还挂了一道泪痕。红润的唇很委屈地呶起，无声控诉他的劣行。

&esp;&esp;可越是软，心里那点儿破坏欲就越强。起先的确还顾上她的感受，哄她舒服。后面，彻底地狼藉。使劲儿磋磨她，像是要把四年里积攒的一切都发泄在这几个小时了。

&esp;&esp;直到杜窈哭哑了嗓子，晕睡过去。他才勉强停下，清理一趟，再给杜窈掖上被角。

&esp;&esp;-

&esp;&esp;成悦几位组长在半夜被薅起来继续开会。

&esp;&esp;还是莫名地打开电脑。

&esp;&esp;直到听见自家老板一副餮足的声音，顿时明白过来——

&esp;&esp;得，折腾完人姑娘又来折腾他们。

&esp;&esp;不过今晚倒是格外好说话。

&esp;&esp;犯了几处小差错，他甚至没有在意。几项看来普通的提案也都通过。

&esp;&esp;不正常。

&esp;&esp;组长在私下小群探讨这一诡异现象，得出一个更为诡异的结论——

&esp;&esp;老板恋爱了。

&esp;&esp;a组组长向来是顶钦佩程京闻的痴情。

&esp;&esp;顿时捺不住了，“胡说八道！程哥怎么会抛下嫂子不管？”

&esp;&esp;b组组长冷笑，“怎么，你还真要程哥断子绝孙一辈子呢。”

&esp;&esp;“总之，”他说，“绝不可能是恋爱了。”

&esp;&esp;“那你有本事去问啊，”c组组长煽风点火，“这姑娘哪来的——要是街边捡的，你是不是要立刻辞职？”

&esp;&esp;“你们别污蔑！”

&esp;&esp;他彻底中激将法了。

&esp;&esp;会议结束。a组组长真的去问了，“程哥，今儿下午那姑娘是……？”

&esp;&esp;好直白的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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