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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节（第2页）

&esp;&esp;“什么？”

&esp;&esp;“拔干净就够了，”他声音平静，“不计代价。”

&esp;&esp;“……行，”卢豫有气无力，“你的公司你说了算——要不是看你起家的，我都怀疑成悦跟你有仇，可劲儿地造。”

&esp;&esp;“我对公司没有兴趣。”

&esp;&esp;卢豫一愣，“嗯？”

&esp;&esp;如果他没有听错。

&esp;&esp;这话的言下之意简直像是——垮就垮了，关我什么事。

&esp;&esp;“没什么。”

&esp;&esp;程京闻切回主频，散会。

&esp;&esp;“有时候我真的不懂你。”卢豫叹，“提到南城——最近没见公主？”

&esp;&esp;程京闻缄默。

&esp;&esp;片刻，“她生气了。”

&esp;&esp;“这不是挺正常，脾气本来就不好。”卢豫耸肩，“去哄啊。”

&esp;&esp;“不一样。”

&esp;&esp;“什么？”

&esp;&esp;“没什么。”

&esp;&esp;“你他妈就拧巴吧，”卢豫一眼看破，“公主跑了就是脱离苦海。”

&esp;&esp;“你懂个屁。”

&esp;&esp;“我是不懂了。你俩都和好到就差上床了，有什么不能说？”

&esp;&esp;“……算了，”程京闻捏一下鼻梁骨，“挂了。”

&esp;&esp;他把通话掐了。

&esp;&esp;去看一旁的手机。叹一口气，拿起。再拨了一次号码——依旧是忙音。

&esp;&esp;还没有消气。

&esp;&esp;自从生日发了一通脾气，人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程京闻去问杜窈相熟的朋友，也都一概不知去向。

&esp;&esp;叹一口气。

&esp;&esp;刚要把手机反盖在桌上，一振。翻手，主页跳一则上京有雨的提醒。

&esp;&esp;程京闻忽然很想她。

&esp;&esp;起身，买一张机票。傍晚回到上京，驱车去往公寓——荒芜生气的旧家这几天又被她的东西填满。

&esp;&esp;这让程京闻些许安心。东西还在，至少她不会离开太久。

&esp;&esp;钥匙在锁眼里只转一圈便开。

&esp;&esp;程京闻一怔。

&esp;&esp;手也顿在门把上。片刻，掀起一股风，把玄关的风铃娃娃撞得叮啷作响。

&esp;&esp;“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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