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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节（第2页）

&esp;&esp;“嗓子。”

&esp;&esp;“先去吃早饭吧，”他说，“等下去医院再做一趟检查。”

&esp;&esp;“好。”

&esp;&esp;杜窈点一下头。

&esp;&esp;从他身上起来，去浴室洗了一个澡。收拾妥帖，与他一起下楼。

&esp;&esp;电梯一扇无机质自动门关闭，倒映并排的一对人影。

&esp;&esp;杜窈才想起追究落水的事。

&esp;&esp;“我昨天是怎么……”

&esp;&esp;“周绿推的。”

&esp;&esp;她蹙起眉，“我就知道。她人呢？”

&esp;&esp;“警察局。”

&esp;&esp;“……啊？”

&esp;&esp;“故意伤害他人罪，是刑事案件了。”他看了杜窈一眼，“你想她收到什么样的惩罚？”

&esp;&esp;“我？”

&esp;&esp;“不致死判期从三年以下到拘留，”他说，“只要你想，可以送她去坐牢。”

&esp;&esp;杜窈一愣。

&esp;&esp;对于落水这件事是很愤怒。但是，她还没有魄力选择把别人关进去吃牢饭——光是这些词，就对她很遥远。

&esp;&esp;“嗯……”

&esp;&esp;也不想轻易放过周绿。

&esp;&esp;片刻，“交给警方吧。”

&esp;&esp;“嗯？”

&esp;&esp;“不用特别请律师。”她说，“把时间和金钱浪费在这种人身上不值得。”

&esp;&esp;“好。”

&esp;&esp;两人在酒店吃过早饭。

&esp;&esp;去医院做了全面的检查，还有低烧。医生给她开了一些药。

&esp;&esp;缴过费，程京闻送她回家。

&esp;&esp;街边的冬景飞掠。

&esp;&esp;白桦树连成一排模糊的影子，很写意的一幅油画，被框进车窗，再被逐渐泛起的一层薄薄水雾掩下。

&esp;&esp;车里暖气充足。

&esp;&esp;循环播放一首惬意的英文歌。耳熟，杜窈去看歌名，shoffy的《catcafe》。听了几句才想起来——跨年，程京闻亲她的时候，便利店放的就是这首。

&esp;&esp;于是红灯的间隙。

&esp;&esp;在“andnowwefitforgood”这一句。杜窈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esp;&esp;不会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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