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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节（第1页）

&esp;&esp;“嗯。”

&esp;&esp;他点一下头。

&esp;&esp;与杜窈一起进了屋。换鞋的功夫，她已经去了厨房，里面传来微波炉运作的声响。

&esp;&esp;杜窈在往碟子里倒醋。

&esp;&esp;程京闻就斜倚在墙上看她。

&esp;&esp;家里暖气开得足，二十四小时不停。于是她穿得也少，一件薄薄的绸质地吊带睡裙。紫色，蕾丝的花边带勒住骨感的肩。往下，包覆住起伏的弧度，贴住有致的身形。

&esp;&esp;他的嗓子惯例发痒。

&esp;&esp;但这一次没有去拿烟。

&esp;&esp;踏步走过去，直直掐住纤细的腰身。往上一提，轻而易举地把她抱上了流理台。

&esp;&esp;听她惊呼一声。

&esp;&esp;“你干什么？”

&esp;&esp;“放心，”他的齿尖已经咬上耳根，“我记得昨天的约定。”

&esp;&esp;-

&esp;&esp;暂推十二小时。

&esp;&esp;杜窈把他的手推开。

&esp;&esp;羞恼，“谁要和你接吻？”

&esp;&esp;“噢，”他闲闲一撩眉，“我看错了。”

&esp;&esp;杜窈鼓起脸颊，“再说，我还没有宣布我们什么关系吧？”

&esp;&esp;“你说。”

&esp;&esp;他好整以暇的姿势聆听。大概心里已经胜券在握，能猜到她的回答。

&esp;&esp;杜窈不悦地噘一下嘴。

&esp;&esp;心里叛逆，偏偏不如他所愿。抬头哼声看他一眼，“——保持不变。”

&esp;&esp;程京闻的神情的确有些意外。

&esp;&esp;“不变？”

&esp;&esp;“是喔，”杜窈得逞地笑，“毕竟才交四分之一的答案，老师比较仁慈，愿意等到这位学生把答卷写完再批复。”

&esp;&esp;程京闻垂眸看她。

&esp;&esp;片刻，眼里情绪浓重得像墨。声音既哑，也有配合她的笑。

&esp;&esp;“老师，先批二十五分也行。”

&esp;&esp;“干什么，”她哼哼，“谁是阅卷老师？”

&esp;&esp;“你。”

&esp;&esp;“那你凭什么指挥我？”

&esp;&esp;他笑着俯身，“对不起，老师。”

&esp;&esp;老师两个字被他刻意咬重，不徐不疾地从舌尖吐出这个称呼。清隽的眉眼离得太近，于是念出一种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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