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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节（第3页）

&esp;&esp;“那我不要，”杜窈把头扭到一边，“把我当垃圾桶呢？”

&esp;&esp;“没有。”

&esp;&esp;“那你给我花是什么意思？”

&esp;&esp;程京闻顿了片刻。

&esp;&esp;终于有点头疼地投降，“送给你。”

&esp;&esp;“噢——”她回击似的也做出他先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又问，“可是我们什么关系，你又无缘无故送什么花？”

&esp;&esp;路灯明晃。

&esp;&esp;小姑娘仰起脑袋。白炽光盛在乌亮的眼里，像一轮苍白的日，昭揭所有的心思。刺目。

&esp;&esp;程京闻胸膛起伏一下。

&esp;&esp;“我迟到了两分钟，”他平静地开口，“一分钟赔你十朵花。”

&esp;&esp;好牵强的理由。

&esp;&esp;杜窈直直盯他。半晌，还是配合地接过手里的二十枝玫瑰。

&esp;&esp;小声嘟囔，“……真是的。就送个花，还要扯这么多弯弯绕绕。”

&esp;&esp;程京闻听得含糊，“什么？”

&esp;&esp;“没什么，”她叹一口气，装得不情愿地把花抱在手里，“勉强接受。”

&esp;&esp;-

&esp;&esp;夜幕只挂一弯犀角似的月。

&esp;&esp;月光清清冷冷，兜头照面地泼洒。再被上京城东浓厚的圣诞乐与灯光搅散。

&esp;&esp;人越发的多。

&esp;&esp;川流不息地往来，杜窈手里捧花引来其中无数艳羡的目光。

&esp;&esp;偶尔听见几句女孩的埋怨。

&esp;&esp;“你看看人家……”

&esp;&esp;“我也想要。”

&esp;&esp;“……你快给我买。”

&esp;&esp;少女那一点儿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esp;&esp;把花抱紧。走起路来，发丝儿都在跳跃。手指扯住程京闻的袖子也一上一下地晃，鼻腔里也飘出几声不成段的欢快小调。

&esp;&esp;程京闻低头乜一眼。

&esp;&esp;刚要开口，袖子被她更用力地扯了两下。抬头，右边一家挺老式布置的歌舞厅，在放轻松明快的舞曲。右边的门开一隙，能看见里面三三两两的男女。往左，玻璃门上倒映小姑娘好奇的目光。

&esp;&esp;他便问：“想去？”

&esp;&esp;可杜窈还记得南城乌烟瘴气的cb与不好的经历。有些犹豫，“……可以吗？”

&esp;&esp;门口的工作人员已经上前，笑容可掬，“您好，两位？我们今天圣诞情侣特惠，两人同行一人半价。”

&esp;&esp;杜窈还在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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