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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节（第2页）

&esp;&esp;程京闻的眼眶少见的发涩。

&esp;&esp;闭一闭。喉头滚动，有话要说难说。垂在身侧的手臂慢慢抬起。

&esp;&esp;停在她的后背。

&esp;&esp;“你抱歉什么？”

&esp;&esp;“……如果我再聪明一点，早一点发现，”她吸吸鼻子，“至少你不会是一个人，不……”

&esp;&esp;“但是你什么也改变不了。”

&esp;&esp;被打断。杜窈一怔。

&esp;&esp;还没有来得及张口，肩胛骨一股很突然的力。她踉跄一步，脸颊撞上胸膛。

&esp;&esp;“所以你的道歉太不真诚了。”

&esp;&esp;耳根贴上他沉沉的一句。

&esp;&esp;后背两只手臂用尽全力地箍住，恨不得破开一层皮肉的隔阂，把她揉进身体里。

&esp;&esp;杜窈还有些发懵。

&esp;&esp;直到鼻尖碰到尚未取下的衬衫夹，冰凉。才后知后觉的反应，心跳剧烈——

&esp;&esp;程京闻在抱她。

&esp;&esp;一百天里第一次主动抱她。不避讳的。

&esp;&esp;“杜窈。”

&esp;&esp;他弓下脊骨，头抵在她的肩膀上。声音低哑。

&esp;&esp;“你要赔我十年，要赔我看十年的海。”

&esp;&esp;-

&esp;&esp;江柔终于堆完雪人。

&esp;&esp;才拍一拍手，照几张照片发去微博。再拎上面粉，回屋。

&esp;&esp;客厅没有人。

&esp;&esp;右边的厨房亮灯，大概他们已经在准备馅料了。江柔没有多想，径直推开玻璃门。

&esp;&esp;“小窈，我来……”

&esp;&esp;声音戛然而止。

&esp;&esp;江柔愣愣地站在门口，手里的面粉砰一声掉在地上。瞳孔地震。

&esp;&esp;与程京闻怀里的杜窈对视两秒。

&esp;&esp;喃喃，“我穿越了？”

&esp;&esp;杜窈后知后觉地羞赧。

&esp;&esp;顿时，脸红到耳根，从程京闻的怀里挣扎出来。似乎，还听见他一声低低的笑，呼吸的炽热打在她的颈侧。

&esp;&esp;所有暂时罢工的感官重新运作。

&esp;&esp;吐息，体温，心跳。

&esp;&esp;一霎，杜窈敏感地体会他们所有交换的联结。浑身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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