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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节（第3页）

&esp;&esp;细白的手指上挂了两只塑料袋，递了其中一袋到他面前。

&esp;&esp;“给你。”

&esp;&esp;里面两只烧饼。

&esp;&esp;她又补充一句，“咸的。”

&esp;&esp;程京闻捏了下眉心。

&esp;&esp;接过，“没事。你住哪？”

&esp;&esp;“原莺家里。”

&esp;&esp;他把药递给她，“我送你回去。”

&esp;&esp;杜窈一愣，“回去？”

&esp;&esp;“嗯，”他破天荒没捉她语气里很明显的失落来哂两句，“已经很晚了。”

&esp;&esp;杜窈下意识咬住嘴唇。

&esp;&esp;“我还……没涂药。”手上的塑料袋勒得指腹发红，她小声，“回去会忘。”

&esp;&esp;一个拙劣的小谎。

&esp;&esp;程京闻似乎没听出来，“找家便利店坐下，我等你涂完。”

&esp;&esp;“好。”杜窈松口气。

&esp;&esp;午夜的风吹进骨子里的湿冷。

&esp;&esp;杜窈在路上小口咬完了手里的烤白薯，掌心与胃里都是熨帖的暖。

&esp;&esp;抬头去看程京闻。

&esp;&esp;塑料袋一直挂在他的指间，没动。眉眼薄薄一片清寒，似乎情绪不高。

&esp;&esp;见到她还不高兴吗？

&esp;&esp;杜窈噘了下嘴。

&esp;&esp;扯扯他的衣摆，“怎么了？”

&esp;&esp;“没怎么。”

&esp;&esp;“嘁，”她说话也不客气了，“你脸都快拉到地上去了。”

&esp;&esp;程京闻神色稍顿。

&esp;&esp;捏了下眉心，“没有，太累了。”

&esp;&esp;“那你休息吧，”这种敷衍的话，杜窈一听就有些来气，“我自己回去。”

&esp;&esp;“不是还要涂药吗？”

&esp;&esp;“不用你陪。”

&esp;&esp;杜窈怄气。

&esp;&esp;他以前也没这么木头。话都暗示成这样，还是听不懂——

&esp;&esp;或许他没这么想和她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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