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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节（第2页）

&esp;&esp;突然加更

&esp;&esp;白夜

&esp;&esp;半空里的浮灰都暂停一刻。

&esp;&esp;杜窈屏住呼吸。

&esp;&esp;午夜潮瑟的风凛冽，枯黄的干叶吹卷到脚边。被一双鞋踩上，发出窸窣的响。

&esp;&esp;程京闻向前两步。

&esp;&esp;俯身，宽挺的肩舒开。张臂，以要拥住她的姿势躬下脊骨。

&esp;&esp;杜窈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

&esp;&esp;强劲的荷尔蒙气息甚至掩过他身上醇郁的苦艾味道，无可阻挡的侵略。

&esp;&esp;他大概是被逼得叹了口气。

&esp;&esp;灼热的呼吸打在杜窈冰凉的鼻尖，温度的极与极，掀起后颈一阵战栗。

&esp;&esp;她不由往后缩了缩。

&esp;&esp;还是羞怯。低下脑袋，视线注视他愈发近的胸膛，手指在身后不安地绞动。

&esp;&esp;他会怎么回答呢？

&esp;&esp;喜欢的人——或者更直白快速一些，男女朋友。再讲究一些，说情侣与恋人。

&esp;&esp;不论哪一种。

&esp;&esp;杜窈都会点头接受。

&esp;&esp;鬓边的发被风吹得稍乱。修长的手指一顿，捻起，捋到耳后。指腹的温度也与薄茧一齐蹭过脸颊，耳尖，侧颈。

&esp;&esp;把过电似的触感留在肌肤的纹理间。

&esp;&esp;杜窈不由咬紧了下唇里一块软肉。

&esp;&esp;“程京闻……”

&esp;&esp;“嗯。”

&esp;&esp;他沉冷的嗓音掩在枯树被风吹动的声响里。雾似的，捉摸不定。

&esp;&esp;杜窈忽然有些不安。

&esp;&esp;再追问一遍：“为什么？”

&esp;&esp;“什么为什么。”

&esp;&esp;“只给我递衣服，”她跺跺脚，“什么意思？”

&esp;&esp;程京闻默然。

&esp;&esp;手绕到她的后背，碰到大衣底下瘦削的脊骨。单薄似风。

&esp;&esp;杜窈若有所觉地靠近他一点。

&esp;&esp;松开绞得发红的手指，攥住了他腰际的衬衫。羊毛混纺，微硬的纤维团起，把手心磨蹭发热。

&esp;&esp;答案付诸于行动也好。

&esp;&esp;程京闻主动来抱一抱她，也可以算作一个明确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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