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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节（第2页）

&esp;&esp;杜窈在脑海里搜索。

&esp;&esp;去过的秀场无数。

&esp;&esp;脑海里不断掠过国际名模的脸与身材，他们在秀台上的台步——

&esp;&esp;定格。

&esp;&esp;二十二岁一张桀骜的脸。

&esp;&esp;挺无奈的神色，由她在摄影棚里上下摆布。想把敞开的衣领扣上，又被一只细白的手扯开。

&esp;&esp;“别动。”

&esp;&esp;“非要这样……”

&esp;&esp;“我的毕业设计，听我的。”

&esp;&esp;她笑嘻嘻凑过去亲了他一口。

&esp;&esp;“脸不能露，至少身上展示一点嘛，不然多可惜——万一女教授加分呢？”

&esp;&esp;“……你把我当什么了？”

&esp;&esp;她还真认认真真地想，“被迫卖身的小模特男朋友？”

&esp;&esp;“行。”他眯眼一哼，报复性地掐住杜窈的脸颊，“今晚就这个了。”

&esp;&esp;她倒是意会，接受良好。

&esp;&esp;“那我要当包养你的富婆。”

&esp;&esp;“做梦。”

&esp;&esp;……

&esp;&esp;记忆与现实的面孔重叠。

&esp;&esp;眼前一记响指回神。

&esp;&esp;杜窈吓得肩膀一颤，心虚地低头。听头顶一声笑，“发什么呆？”

&esp;&esp;“……没有，”她咕哝，“想不到。”

&esp;&esp;程京闻也不可能来给她走秀。

&esp;&esp;头顶一双眼却眯起来，“想不到？”

&esp;&esp;“嗯。”

&esp;&esp;“他这么无可替代？”

&esp;&esp;“……嗯。”

&esp;&esp;只有他像一些程京闻。

&esp;&esp;杜窈心不在焉地掰着手里小羊皮包的手提柄儿，“我走了。”

&esp;&esp;没注意身边的人沉下去的脸色。

&esp;&esp;走了几步，没有人跟上来。杜窈一偏头，程京闻还立在原地。

&esp;&esp;清冷的月光聚在他宽挺的肩线上。

&esp;&esp;“程京闻？”

&esp;&esp;“……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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