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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第2页）

&esp;&esp;程京闻偏不，非要拐弯抹角。

&esp;&esp;自己心里难受，捱不住，都坐飞机到人家家门口了，站一会，就只把花留下来。

&esp;&esp;这种傻事比比皆是。

&esp;&esp;她揉揉眼睛，“我回去睡了，你走的时候记得关门。”

&esp;&esp;程京闻应了一声。

&esp;&esp;走前，还是去杜窈房间再看了她一眼。

&esp;&esp;或许是头发还扎着，难受，躺在床上很不安分，左右地翻身。

&esp;&esp;他便单膝跪在床前，替她小心地拆开复杂的编发。

&esp;&esp;半晌，手上动作忽地一顿。

&esp;&esp;去撩她后背散开的头发，底下，是光洁白皙的背。

&esp;&esp;少了一小片月食的纹身。

&esp;&esp;白夜

&esp;&esp;鸟鸣啁啾。

&esp;&esp;百叶窗隙里日光明亮，天气晴好。

&esp;&esp;杜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esp;&esp;头上的编发散了一半，或许是她睡梦里难受拆的。乱糟糟压在背后，不舒服。便坐起来，把剩下的都解开，揉了揉发紧的头皮。

&esp;&esp;在被窝里发上一会呆。

&esp;&esp;才慢慢掀开被子，下床喝水。

&esp;&esp;推开门，江柔破天荒还在家。

&esp;&esp;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影，手里抱一袋薯片。听见她出来，很迅速地转过身，眼睛亮亮的：“我准备好了。”

&esp;&esp;杜窈疑惑地眨了下眼。

&esp;&esp;“故事故事！”江柔蹦下沙发，“拜托，昨天可是程哥亲自把你送——”

&esp;&esp;“嗯？”杜窈咬着水杯沿望她。

&esp;&esp;“——送到门口，我把你拖进来的。”

&esp;&esp;江柔急中生智改口。

&esp;&esp;杜窈噘了下嘴，“怪不得我头发乱糟糟的，都怪你。”

&esp;&esp;江柔笑嘻嘻地挤到她身边，“别管我了。你昨天不是跟孟老板去看展了么，怎么碰上了程哥，还上了他的车？”

&esp;&esp;杜窈皱皱鼻子，做了一个鬼脸。

&esp;&esp;但还是简单地跟她分享了昨天的事——省略了走廊停电的部分。

&esp;&esp;江柔坐回沙发，怀里抱一个海豹娃娃。

&esp;&esp;意味深长，“我觉得，程哥还喜欢你。”

&esp;&esp;杜窈学她的语气，“我觉得，你在做梦。”

&esp;&esp;“他给你花了五百万哎，”江柔立刻坐直身体，“五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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