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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做什么亏心事了?”
&esp;&esp;“这话该我问你吧,”杜窈迅速调整了情绪,“艺术熏陶?”
&esp;&esp;孟砚白丝毫没有被揭穿的窘迫,“怕你不乐意来,只好少说了半句。楼下确实是展,但上面是成悦的慈善晚会。”
&esp;&esp;杜窈哼了一声。
&esp;&esp;“还有没有瞒我的?如实招来。”
&esp;&esp;这其实只是玩笑话。
&esp;&esp;但孟砚白真像被她说中了,右手拳到嘴边,咳嗽一声:“……确实有。”
&esp;&esp;杜窈瞪大了眼睛:“好哇,还有什么?”
&esp;&esp;孟砚白:“我把你一件作品交去拍卖了。”
&esp;&esp;“就这。我还以为……”
&esp;&esp;杜窈忽地心里涌上不妙的预感。
&esp;&esp;当时签约正时,所有作品的售卖权都是给公司,卖给谁,怎么卖,她一概不管。
&esp;&esp;但是今天程京闻在,有一件衣服万万不可以出现。
&esp;&esp;她急急问:“哪件?”
&esp;&esp;孟砚白:“那件西装,‘做梦’。”
&esp;&esp;晴、空、霹、雳。
&esp;&esp;杜窈脑子嗡一声,几乎要晕倒。真是与上京水土不服,气场相冲,事事都不顺。
&esp;&esp;“怎么是这件?”
&esp;&esp;早期的作品,完全比不上现在的。
&esp;&esp;孟砚白笑:“特别。”
&esp;&esp;听起来是一个很敷衍的答案。杜窈蹙了蹙眉,不甚理解地仰头:“什么啊。”
&esp;&esp;孟砚白摇了摇头,“结束了再告诉你。不必担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esp;&esp;杜窈最讨厌自己毫不知情。
&esp;&esp;她定在原地:“有什么不能现在说?”
&esp;&esp;“那长话短说,”孟砚白知道她这语气就是马上要生气了,也不撞她枪口,“成悦在跟我们抢一刊时尚杂志的周年封,最近在捧一位华裔设计师,风格挺偏。我们自然也要——打擂台,这个意思,你懂吧?况且你回到上京也半个月了,今天这场活动,来亮相,再好不过。”
&esp;&esp;杜窈皱眉看他。
&esp;&esp;还没开口,孟砚白先一句:“小窈,你不会忘记之前的承诺——还会帮我的,对吧?”
&esp;&esp;这下,满腔的不满一点都发泄不出来了。
&esp;&esp;杜窈深吸一口气:“不会。”
&esp;&esp;孟砚白笑:“那就好。快开场了,走吧。”
&esp;&esp;杜窈感觉胃里有些痉挛。
&esp;&esp;她勉强笑了笑:“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esp;&esp;-
&esp;&esp;水流声淅淅沥沥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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