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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 遗愿（第2页）

&esp;&esp;少年丧父，中年丧偶，老年丧子，人生三大悲痛，方季薇体验过两种。

&esp;&esp;尽管她在人前都是沉稳淡定，但是午夜梦回，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却只有她自己知道。

&esp;&esp;“妈……造成这一切的，都是王辉！还有……关凤耀！”李程程的眼中，是刺骨的仇恨光芒。

&esp;&esp;“不是关凤耀……我爸，不会死……那么早！”

&esp;&esp;这句话一出口，方季薇痛苦得低下了头。

&esp;&esp;“不是王辉……我和李田……也不会到这个地步！”

&esp;&esp;“这一对父子，都该死！”

&esp;&esp;“我要他们，死！”李程程的言语里，无限怨毒。

&esp;&esp;“孩子……”方季薇心痛万分。

&esp;&esp;“妈，辛苦你了！”李程程死死抠住母亲的手，“帮我做到这件事！”

&esp;&esp;“啊？”

&esp;&esp;方季薇一愣。

&esp;&esp;帮她做到？

&esp;&esp;真的去弄死关凤耀和王辉？

&esp;&esp;这种事儿，为什么要让她去做？

&esp;&esp;“孩子……妈妈，该怎么做啊？”方季薇万分为难。

&esp;&esp;她只是一个女人。

&esp;&esp;一个女人，而已。

&esp;&esp;“妈，这件事儿，我……没办法教你了！”李程程的气息十分不稳定，说一句话，中间要断好几次，努力呼吸。

&esp;&esp;“但是……妈，这是……我最后的愿望。”

&esp;&esp;“妈妈……知道了！”方季薇身体微微颤抖。

&esp;&esp;痛哭流涕。

&esp;&esp;因为心痛。

&esp;&esp;也因为李程程的指甲盖，已经刺入她的肉里。

&esp;&esp;真的很痛！

&esp;&esp;“妈，那你……发誓！”李程程双手抓住她的手。

&esp;&esp;身体一半的重量都挂在方季薇身上。

&esp;&esp;“什……什么？”方季薇心头一震，她从未见过女儿这种表情。

&esp;&esp;如此怨毒，充满仇恨。

&esp;&esp;还有一股决绝。

&esp;&esp;“你……发誓，帮我完成遗愿！”李程程在笑。

&esp;&esp;只是脸不停得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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