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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2章（第1页）

&esp;&esp;怎么会觉得这条人鱼不够好脾气？

&esp;&esp;埃斯蒙德想，要是研究所捕捉的是任何一条其他的正统人鱼，迪夫早已被撕成一片一片的用来喂鱼了。

&esp;&esp;这条异族还算可爱。

&esp;&esp;01摆动尾巴，把被水波推远的水母捞回来，拿到手里时才发现这是好大一只水母，可惜好像经过暴晒，反复晒干压扁，此时已经变成扁扁一只，吃在嘴里咔滋咔滋的，像是在啃饼干。

&esp;&esp;也好吃。

&esp;&esp;010的尾巴在水下甩得像是游艇的动力螺旋桨，整个水池的水都搅动起来，巨大的玻璃和水波碰撞，发出沉重的响声。

&esp;&esp;埃斯蒙德喜欢听这声音，像是小狗把尾巴甩得呼呼作响，哪怕把家里所有东西都不小心砸掉，也是悦耳的。

&esp;&esp;大狗可以负责把那些砸碎的家具统统吃掉。

&esp;&esp;埃斯蒙德愉悦地闭上了眼睛，手背上浮现了暗色的鳍膜，很快又消失在皮肤下。

&esp;&esp;小人鱼震惊地揉揉眼睛，一口把剩下的水母饼干吃光，靠近后围着他的手转来转去。

&esp;&esp;埃斯蒙德伸手把小人鱼戳走。

&esp;&esp;他才不会太早让这条人鱼知道自己也不是人，所有看过他尾巴的人鱼都吓得跑了，恨不得一瞬间跑到一千公里以外，才不至于在人鱼王的威压下瑟瑟发抖。

&esp;&esp;“……”

&esp;&esp;一场教学下来，整本书只留下了两面，结束后埃斯蒙德让江渔去找了制作这本书的研究员，要下册。

&esp;&esp;江渔惊呆了：“这是那条人鱼学会了，还是学得不耐烦了，撕掉了？”

&esp;&esp;埃斯蒙德用手翻动着只剩下两面的纸页，薄薄的，还带着点小人鱼身上的味道。

&esp;&esp;“很厉害，”他说，“都学会了。”

&esp;&esp;说这话时，埃斯蒙德的人鱼痕迹终于不用再掩饰，锋锐蹼爪间带着黏液，正散发着某种只有人鱼能察觉到的攻击气味，把那本残破的书当成了所有物。

&esp;&esp;江渔理智地没有再要那本书。

&esp;&esp;接下来几天，埃斯蒙德每天傍晚都去研究室教导人鱼，研究室里的特质玻璃短短几天就出现了裂痕，换了两次。

&esp;&esp;饲养员在

&esp;&esp;与此同时，010脑袋里的世界线往上又动了一格，另一名主角即将到来，两位主角要相见，世界线感人地来到了百分之三十的位置。

&esp;&esp;010感叹：【好慢！】

&esp;&esp;坐在他身边的埃斯蒙德的耳朵动了动，他从空气中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震动，抬了下眼皮：“什么？”

&esp;&esp;010以为自己说出口了，摇摇头，甩着尾巴到了他身边，看见了埃斯蒙德拿着的语言教程，又游开了。

&esp;&esp;秉承着一次撕一本的速度，010现在已经学到了人类的中学进度。

&esp;&esp;埃斯蒙德是个非常好的老师，他会让010自己玩课本，撕坏了也没有关系，现在010的水池底下已经藏着不少好看的插画。

&esp;&esp;010过了相当快活的几天，埃斯蒙德给他找来了新的水草，比之前的更软，而且吃起来非常筋道，适合新生人鱼磨牙。

&esp;&esp;虽然010已经不是新鲛人了，但还是啃得很起劲。

&esp;&esp;在那群研究员到达之前，研究室里的人员一批一批更换，010不知道是为什么，靠在玻璃边每天观察这些人崭新的长相，都能津津有味地消耗掉他半天的时间。

&esp;&esp;他有时候甚至还能从其中几个研究员身上看出神似埃斯蒙德和江渔的地方。

&esp;&esp;010着重盯着那几个人好久，迪夫站在不远处，也盯着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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