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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苑目光紧紧盯着地上那只熟悉的手：“放开我。”

“鹿苑！”

“我让你放开我！”鹿苑疯了一般挣扎推搡着周江野。

“姥姥她……没了。”周江野紧紧抱着鹿苑，声音发颤。

鹿苑忽然静止，眼泪大颗大颗夺眶而出。

良久她轻轻推了推周江野：“放开。”

这一次，周江野没有在拦着她。

鹿苑一步步走近陈雪兰，越来越近时，她感觉脚步也越来越重，直到目及陈雪兰时，她张大了嘴巴，失语了一般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来。

鹿苑踉跄的跌在地上，朝陈雪兰爬了过来，将她抱起，颤抖着手为她擦拭着脸上的血迹，可是，无论她怎么擦，都好像擦不干净。

“姥姥……你看看我，我是鹿鹿啊。”鹿苑将外套脱了下来，只为能擦干净陈雪兰脸上的血。

周江野见状脱下外套披在了鹿苑的身上。

与此同时，天空乌云密布，原本的大晴天忽然被乌云覆盖。

鹿苑抬起满目通红的眼睛看向周江野，脸上布满绝望的泪水，一颗心像是被抽走了，：“姥姥她不理我，她不跟我说话。”

周江野看着眼前没了半分往日明艳的女孩，他的心仿若被揪在了一起，疼的他喘不过气，疼的要命，此时此刻他甚至不知该如何去安慰她，才能让她不这么痛。

鹿苑叫了很多声姥姥，可等来的仍旧没有回应，她紧紧将陈雪兰抱在怀里，心底的痛再也克制不住，痛苦的大声嘶吼：“姥姥，姥姥你醒醒，鹿鹿只有你一个亲人了，连你都不理我了吗，姥姥！！”

伴随着鹿苑撕心裂肺的哭声，天空雷声响起，倾盆大雨瓢泼而下，似是老天都在为她哭泣。

周江野猩红着眼，心疼至极。

直到警察来了，鹿苑仍旧死死的抱着陈雪兰的尸体，不愿放手。

“鹿鹿乖，我们先把姥姥带回去，好不好？”周江野抱着鹿苑一点点掰开她的手。

可鹿苑猛的瞪着周江野：“不许碰我姥姥！”

周江野紧紧皱着眉，最后是他和警察将鹿苑和陈雪兰分开。

“你们别碰我姥姥，把她还给我，还给我！！”

周江野紧紧将鹿苑禁锢在怀里，他整个人都在发颤，害怕鹿苑失了智，害怕鹿苑走不出来，害怕她想不开。

“鹿鹿…别这样，我求你了，别这样好不好？”周江野语气哽咽，他怕，非常怕鹿苑会情绪崩溃，会走不出来。

鹿苑在他怀里安静了下来，她面无表情，眼泪却像决了堤，直到那双空洞的双眸渐渐失了意识，昏厥在他怀中。

“鹿苑！”

两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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