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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波晃动,一对雪白的乳在眼前跳跃,红梅鲜艳绽开。佳人被他顶弄得失神,檀口微张,吐气如兰,纤手揉捻着肿胀的花蕾,淌着爱液求他插得再重再快一些。
楚青崖看得眼热,在水里撤出性器,转身将她压在池壁上,把两条修长的玉腿扛上肩,让她伸开双臂搭着池沿。他站在石阶上,抬高她的臀部,那方炙热的蜜穴破水而出,嫣红欲滴,缀满水珠,洞眼翕张着流出晶莹的花汁,全是他舂捣出来的,气味诱人。
他俯首吻了一下,嘴唇包住花瓣,大口大口地吮吸,舌尖点着小粒打圈儿,她的腿想并拢,又被拉开,娇柔的叫声顿时充满了整座浴房。
酒意未消,高潮来得强烈而绵长,水流托举着她,像置身于舟中,忽上忽下。失重感让她晕眩,眼前的景物渐渐看不清了,头顶的房梁化作漆黑的夜空,倏尔一道电光闪过,她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眯着眼慵懒地哼出声,花穴激喷出大股透明的水。
他用手掌快速拍击着那儿,瑟缩的穴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痉挛着一股股吐水。她在清脆的啪啪声中叫得越来越高,嗓音带了哭腔,扭着臀想逃离,被他捉住命脉,在脆弱的小蕾上重重一按。
顷刻间三魂七魄都飞了。
她的骨头仿佛被抽走,在他掌下瘫软成泥,上下都流着水,一边融化一边断断续续地喊他:“夫君……夫君……”
楚青崖舔去唇边的水渍,又仔细地舔被拍红的地方,舌尖在湿滑泥泞处勾挑钻碾,喉结滚动,眼珠黑亮得像一只兽。
“夫人别急,我这就进来。”
说罢便在她眼前举枪挺入,借着润滑一进到底,肆意插弄起来,掌心贴住肚脐,时不时按压下去。
江蓠本来想说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可看他毫无倦意,分明是刚开始享用,心中不由后悔当初嫁得何其轻率,怎么就抱上他的大腿了?
他是只狗,何厌之有……
楚青崖就爱看她眉头似蹙非蹙的模样,这才是西子捧心秋波荡漾,比画上的美人鲜活多了,触手生温,会嗔会笑,头发丝都透着勾引人的劲儿,惹得他怎么疼爱都不够。挺动着插了百来下,她又到了高潮,在颤抖中呜咽地抓住他的胳膊,他托住她的后颈,让她垂眸看自己汁水四溢的穴,哑声道:
“不把里面的水都撞干净,如何装得下……”
他往前一倾,泉眼迸射出精液,尽数灌进甬道,待性器滑出,浓稠的白色也涌出来,顺着花瓣滴滴答答落在池子里,穴口一片狼籍。
两根手指伸进去掏弄,故意点着深处的凸起,她夹着他又泄了身,嗓子都叫哑了,抖得像只快被震碎的瓷器。
楚青崖吻了吻她的侧脸,把长发拨到身后去,两只手穿过膝弯,把她抱起来。
“这次要全部咽下去。”
他重新插入,大开大合地撞。
浴池上方飘着浓雾,裹住两具纵情交欢的躯体,只听池水哗哗作响,喘息和高叫此起彼伏,一时有人笑,一时有人求饶,闹得房顶都要掀翻。
都怪老太医开的避子药。
江蓠最后泡在水里奄奄一息地想。
以前他从不主动射在里面,开了这个荤,就次次都舍不得拔出来,非要射满了才肯罢休。
……男人的胜负欲好奇怪。
她都怀疑那药丸里是不是加了什么助兴的东西,他吃了两只眼睛直冒绿光,和狼一样,敲骨吸髓磨牙吮血,她有几条命都不够他折腾的。
末了他还不要脸地说:“天天坐着躺着,筋骨都惫懒了,没事儿练练胳膊腿,强身健体。”
就差心满意足地打个饱嗝。
楚青崖把她裹得和粽子似的抱出浴房,直奔主屋,两人往床上一倒,蒙头大睡,不知今夕何夕。
府里的晚饭是戌时吃,柳夫人和楚少棠等了半个时辰,渣斗里的果皮瓜子壳都堆满了,终于等到小夫妻进门。
俩孩子都心虚地把头低着,问了安就坐下,命侍女上菜。柳夫人打眼一瞧,衣带是潦草系好的,头发也是随便束的,儿子额前几根小杂毛还翘着,一看就是睡迷糊了枕头压的。
听侍女说下午浴房里好大动静。
柳夫人装作不知道,熟络地给他们夹菜,“一桌都是昨天阿蓠上街买的新鲜货,还没凉呢!厨子用咱们那儿的烧法烧了黄鳝,粉团是永州的口味,我吃了一个,咸津津的,怪开胃。”
“阿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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