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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节（第3页）

&esp;&esp;苗小青“砰”地关上门。

&esp;&esp;一个下午没出门，晚饭他们查了好几家餐厅，排队人数都爆了，想到下班高峰的车流，两人一致同意叫外卖。

&esp;&esp;吃完饭，收拾完毕，程然半躺在床上，膝盖上架着笔记本，苗小青坐到他旁边说：“徐浚师兄刚做出的那个发展方法你知道吗？”

&esp;&esp;程然专注地看着笔记本，“嗯，张量网络结合蒙卡变分算法。”

&esp;&esp;“我做了一段时间调研，”苗小青说，“想跟他合作。”

&esp;&esp;程然抽空抬头看她，“为什么不自己做？”

&esp;&esp;“他已经有程序了，我用他的程序算出来，文章加上他的名字就行了。”

&esp;&esp;程然的手指又敲了几下键盘才停下，沉吟片刻说：“这是个不错的训练。徐浚肯定也愿意教你算法，还是自己写程序吧。”

&esp;&esp;苗小青的手指点在下巴，犹豫了一会儿说：“那我明天跟他聊一下，他愿意教，我就在开学后的组会上提出来。”

&esp;&esp;“嗯。”程然边敲键盘边说，“你对自己有点信心，能算出kago晶格，水平在你们系怎么也是

&esp;&esp;开学后，办公室来了一个熟面孔的新生。本校的免试研究生，圆墩墩的脸形，架着一副黑框眼镜，个子中等，笑起来憨厚中带着一丝稚气。

&esp;&esp;他叫吴繁，从大三起就经常参加江教授的组会，大四开始做量子磁性研究，所以一来就有条不紊地做自己的事，跟程然他们收放自如的讨论。

&esp;&esp;苗小青总盼着来个被平均场折磨的新生，这次她的期望又落空了。

&esp;&esp;在这个变态的组，她这种正常学生依然是个特例。

&esp;&esp;开学后的两天，苗小青跟江教授，还有黎若谷进行了关于这个题目的最后一次讨论，确定了文章不用再改。江教授给了她网站账号，以及写好的verletter。

&esp;&esp;“你自己投吧，正好感受一下。”江教授对她露出鼓励的笑容。

&esp;&esp;苗小青激动地回到办公室，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登陆网站投稿。

&esp;&esp;这可是prl啊！即便最后被拒，至少她也做出过老板们认为够格投顶尖刊物的工作了。

&esp;&esp;她望着屏幕上的页面，弹出投稿成功的提示，怔了半晌，直到程然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esp;&esp;苗小青慢慢地抬起手，覆住他的手后，才仰头对他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

&esp;&esp;他们默默地对视了片刻，程然回到坐位上继续工作，苗小青找到徐浚说了自己的想法，不出程然所料，徐浚爽快地答应了。

&esp;&esp;程然对苗小青的工作进展清清楚楚，而苗小青却对程然的工作一无所知，起初她也会问，但程然刚讲了没几句，她的脑子就开始呈现空白，后来也不问了。

&esp;&esp;暑假在她家时，程然说过一次有了进展，后来就再没听他提起过。

&esp;&esp;开学后的第一次组会，程然一上来就丢出个炸弹。

&esp;&esp;他在白板上写完最后一个数，洒脱自如地转过身，“我也是突然意识到这里面没有长程纠缠，没有拓扑序！”

&esp;&esp;他的话音一落，江教授，黎若谷和杜弘三人相互看了一眼，脸上的神情先是惊讶，随后是恍然大悟。

&esp;&esp;“竟然真给你想出来了，”黎若谷说，“如果没有对称性，确实就是一个拓扑平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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