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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过两天？……&rdo;方卓迟疑。&ldo;过两天。&rdo;侍从肯定点头，末了有些不敢相信地问，&ldo;殿下不会忘记了，什么都没有准备吧？&rdo;方卓确定自己没有忘记。……他只是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回事。打发走明显还想说些什么的侍从，方卓拍醒还呼呼大睡的小金龙，揪过白瓷盘子上的几粒果子，一边喂给&ldo;噗嗶噗嗶&rdo;发怒的小金龙，一边暗自苦恼：这么多年了，一开始兜兜转转的，等安定下来又和帝堂绝隔了万里，信息根本不通……龙都见不到，他又根本没有过生日的习惯，自然不会想起帝堂绝的生辰，只是转回头想，作为辅王，不管于公于私，十年一次的生辰宴会也不至于落下……方卓掰着指头数了数，继而鬓角冒汗，觉得自己没有被永远丢在圣迹森林，实在是前辈子烧过香积了德的。不过……&ldo;要送什么礼物呢？&rdo;方卓困扰自语，浑没有注意到，自己手下的小金龙已经被喂得鼓着滚圆肚子，躺在床上装尸体了。时间飞逝，方卓一边苦恼礼物一边继续每日去营地报道，仿佛只一个晃眼，就过了半月有余，帝堂绝的生辰，正式到来。&ldo;所以，你就为这个困扰了……半个月？&rdo;书房内，帝堂绝面对方卓，神情高深莫测。方卓十分尴尬：&ldo;之前很抱歉，阁下。&rdo;帝堂绝看了方卓一会：&ldo;你没过生辰？&rdo;不明白话题为什么会转到这里，方卓还是点了头：&ldo;嗯，忘记了。&rdo;帝堂绝唔了一声，片刻问：&ldo;成年呢？&rdo;&ldo;在床上睡了，醒来就成年了。&rdo;对于自己是怎么成年的，方卓每次回忆都觉得莫名其妙。帝堂绝沉默下去。方卓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事实上，他此时的全副心思都放在待会要给出的礼物上‐‐那个礼物到底适合不适合，对方又喜欢不喜欢？室内的安静忽然被打破，帝堂绝轻声开口，第二次说了和之前一样的话：&ldo;我当初……不应该让你一个龙在那里。&rdo;方卓一怔，抬起头来，正看见帝堂绝松开皱起的眉心。想了想，方卓恳切说：&ldo;阁下，我一直很感谢您。&rdo;&ldo;从一开始就是，您一直很宽容，容忍我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rdo;方卓微抿了唇，&ldo;过去的事情，我不一定做得对，也不一定考虑得周到，但就是再重来一次，我也会这么做。&rdo;他坦然说，&ldo;这些事情或者不够好，但至少，到了今天，我并不为之遗憾。&rdo;&ldo;哪怕塔洛蒂亚现在要杀你？&rdo;帝堂绝问得诛心。&ldo;……嗯。&rdo;短暂的沉默之后，方卓点头，&ldo;哪怕他现在想利用我，或者要杀我。&rdo;帝堂绝目光沉冷。倒是方卓先笑了：&ldo;阁下，你的生日就别说这些了吧？我有一个礼物送你……就是不太精致，比不上西迪斯他们。&rdo;方卓有些不好意思。帝堂绝一晒：&ldo;我不知道他们送了什么。&rdo;不知道？方卓睁着眼睛看帝堂绝。帝堂绝露出一个微笑：&ldo;你不会以为我有时间一一看什么龙送什么礼物吧？当然是都交给曼迪处理并回礼了。&rdo;&ldo;……&rdo;一阵寂静，随后，方卓泪流满面。帝堂绝不禁失笑：&ldo;前些年他们大办的时候没见你积极，现在……&rdo;他摇摇头，&ldo;也好，算是你和我过了一个生日。&rdo;说着，帝堂绝弯起唇角，眉目柔和：&ldo;礼物呢？&rdo;方卓忍不住热了脸颊，从怀中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帝堂绝接过，看了看盒子后随手一划，就将盒子打开，取出里头的东西。他蓦然一怔：&ldo;这个材料？……&rdo;方卓先是抿唇，可抑制不住心中的高兴，紧跟着就露出了笑容：&ldo;是战利品，从外域得来的。我第一个杀了的外域生物身上就带着这个，我一开始不知道是什么，拿去问了龙之后才明白。&rdo;帝堂绝翻看手中的东西，片刻后说：&ldo;半个月做不成。&rdo;方卓搔搔脸颊：&ldo;其实从回来就开始准备了，只是材料收集得慢，而且也是最近才想好要做成什么，所以直到这两天才弄好……阁下，你试试，看合不合适。&rdo;帝堂绝垂着眼睑看手中的东西。这是一双由一种名叫&lso;月白&rso;的特殊金属做成的手套‐‐说手套也不太合适，因为在帝堂绝手中的手套不止没有套住五指，甚至连掌心也不曾保护，而只由同样材质的圆环穿过中指，使手套贴合手背，并护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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