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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栀冷笑，“你什么时候不是摆设了？”

“你想我不是摆设，我现在就可以不是摆设，这不是什么多困难的事。”

“…………”

两人正僵持着的时候，身后忽然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人都是一愣，叶景澜是面对着电梯口的，抬起眼皮就看到了来人，他不动声色地松开了年栀的手腕，年栀愤怒地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去，正好看到了朝着这边走来的男人。

叶凌军手中拄着拐杖，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有着迟暮的痕迹，不过因为保养得当，加上这种高高在上的身份，让他整个人看上去依旧并不会显得有多么的苍老。

年栀想着，其实叶凌军今年好像还不到50岁，不过显然，这个男人一张脸，比起他的实际年龄就更显得年轻一些。

“……景澜，年栀，你们怎么站在这里？”

叶凌军先开的口，熟悉的中年男声，却在这一瞬间，像是细小又尖锐的针，瞬间戳中了年栀的心尖，她的脑海里，就像是自动倒带一样——

前一天，她在医院的病房门口，偷听到的那些对话，一个字一个字的闪过自己的脑海……

年栀下意识地捏紧了自己的双手，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有这么一瞬间，只觉得眼前有些恍惚朦胧，就像是被一层纱布蒙住了自己的双眼。

而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她所看到的这个世界，有些模糊。

是她的错觉吧？

…………

“……年栀，年栀？”

叶凌军上前一步，蹙着眉头看着有些心神不宁的年栀，她不善于掩藏自己的情绪，心里想什么，脸上太容易让人看出来，“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你的脸色很苍白……”

“没，没什么。”

年栀暗暗地深吸了一口气，有些仓促地看了一眼叶凌军，正不知道应该如何接下的时候，视线一转，又看到了总裁室的大门被人拉开。

宋闻璟面容沉寂地从里面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季扬。

…………

“……我看差不多了。”

叶凌军见宋闻璟出来，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人都到齐了，进去会议室吧。”

又看了一眼年栀，关怀备至，“年栀，你怎么样？真不舒服的话，别硬撑着，让景澜送你去医院……”

叶凌军的口吻很是正常，那不过就是一个长辈对于一个晚辈的关心，而且叶景澜就在她的身边，处在叶凌军的身份来说，他的确是会这么说的——让叶景澜陪着她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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