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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3页）

&esp;&esp;写这个比抄郑板桥的诗强，将来进京见了谢千户，任他怎么考他都能答出来。总比现在抄出一首惊艳给人看，之后再写出来的都是拼凑字数的烂诗强。

&esp;&esp;他沉下心，循着记忆翻找了一阵，提笔在最新写下的一句“敏于事而慎于言”后落下了“持其志无暴其气”，思虑许久后，又以“持其志无暴其气”为上句，在后面对了一句“居之安则资之深”。

&esp;&esp;他淡定地写着对句，正在后院帮忙的计伙计听说画被王公子拿走，可淡定不起来了，到前院问他：“少东家能不能再画两张画撑一下？现在买《联芳录》的人虽少了，可每天也还卖得出十来本，也有不少人为了看画才进店买书买笺。蓦然撤了挂画，小的恐怕那些客人们要闹起来啊。”

&esp;&esp;这可也没办法。借了王公子的人，借了指挥使的势，还能不付点儿代价吗？

&esp;&esp;崔燮安慰地朝他笑了笑：“不要紧，明天跟客人们说，咱们店做新活动，美人图先不摆了，请顾客们选出《联芳录》。

&esp;&esp;他也不知怎地，记忆里对那位千户最深刻的就是他骑马的模样，以至于后来自己对骑马也颇感兴趣，仿佛骑上了就能跟锦衣卫那么帅气似的。

&esp;&esp;画这副图之前，他还担心自己已经想不起谢千户长什么样子，还想着画到画不出来的时候就问问崔源父子，甚至问问县衙里那些接待过钦差的人。可是真正动笔时，他心里就清清楚楚地忆起了他双眼下的卧蚕，天生含笑的双唇，还有说话时那种轻缓得近乎温柔的神气。

&esp;&esp;崔燮忽然想到，原来他不是骑马帅，而是本身长得就帅。自己骑着小马时的模样跟人家的风姿……可能得差个几十公分。

&esp;&esp;他一向不太会画马，为画这图还花了几天在王家马场上画别人骑马时的姿态速写，还蹲在马旁观察肌肉、骨骼走势，倒耽误了不少锻炼时间。但最终能画出这张图，他就觉得这些日子花的工夫都是值得的，这才是他该拿出手送人的东西！

&esp;&esp;崔源帮他找工匠裱好图画，又看着那本薄薄的《四书对句》，忍不住劝道：“这两样礼还是太薄了点，少爷要不要再添几十套书，还有美人笺什么的？”

&esp;&esp;崔燮回忆了一下两人来往的情形，笑道：“谢千户是清正之人，那种俗人爱看的遇仙小说就不要给他了。笺纸倒是可以拿几盒，但不要美人笺，要后来咱们印的那些花果清供的小笺，拿出手才有面子。”

&esp;&esp;如此才显得我是个正经文化人儿，跟那些画小黄图的不是一路。

&esp;&esp;他把书、画、笺封在一个小小的箱子里，送往王指挥使家，请他帮自己带到。王项祯掂了掂分量，便笑道：“你们读书人送礼物可真不实惠，行了，哥哥回头给你添些金银珠玉，保证不让你的礼比别人的寒碜。”

&esp;&esp;崔燮苦笑道：“谢千户一向知道我穷，不会计较这些的。王兄只管这么送去，我一个读书人也只能送这样的礼，再多的反而不好了。”

&esp;&esp;王公子眯着眼看了看他，笑道：“也是，他那时愿意帮你，如今肯定也不会计较你的礼薄不薄，有份儿心意还不够么。”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对联选自【清】梁章钜《巧对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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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王指挥使的礼送的都是五军都督府和兵部的上官，自然不是随便派人下人送进京就行的。王大公子身为长子，身份足够代表父亲，这趟礼也得他亲自送到各府。

&esp;&esp;一行人正式进京时已是腊月下旬，京城及周围州县都下了一场飞雪，运河已上冻，可以驰马而过。他就在那场大雪里，乘着车从东直门进了京城。

&esp;&esp;飞雪如细帘遮住望眼，官道上也绝少有行人，周围商家、百姓都闭门不出，乞儿们瑟缩在门洞等避风处，盼着这场足以没踵的大雪早些停下。漫天寂静的大雪中，却有一骑马队踏雪而来，伴着骏马嘶鸣，转眼就从他们身边超了过去。

&esp;&esp;王项祯拉开窗帘朝外看去，视线也被雪片挡住，看不清飞掠过去的马上究竟是何人。于是他索性敲响车厢，唤了外面跟着的亲兵来问：“什么人在这样的大雪里疾奔？”

&esp;&esp;亲兵把身子贴到冰冷的窗框上，低声说：“穿红曳撒，白棉甲的，想来是锦衣卫。”

&esp;&esp;锦衣卫？这条入京官道，这样的天气，果然也只有锦衣卫会飞马奔驰了。也不知是哪个卫所的，可惜天气不好，不然还能借着谢千户的名号下去结交一番。

&esp;&esp;他叹了一声，拉上窗帘继续前行，却不知那队刚过去的锦衣卫中也有人问道：“刚才那车队是谁家的？怎么冒着这样的大雪进京？”

&esp;&esp;身后一名校尉答道：“是进京送礼的，后面那几车的箱子上有‘兴屯右卫指挥使王’的字样。”

&esp;&esp;问话的人点了点头，笑叹：“这么大雪赶着车队上路，王指挥这片心意真是炽热。也不知谁能有幸得他家人登门投帖。”

&esp;&esp;身边一骑红衣人接口道：“我倒盼着他往怀宁侯府送。可惜家父权知的是锦衣卫，不是后军都督府，那位王指挥使的礼八成是到不了我家。”

&esp;&esp;“怎么？”那人回过头，隔着风雪看了王家车队一眼，似笑非笑地问：“世子难道还有什么拿不到的东西，要迁安那等小县城的卫所指挥送？”

我有四个巨星前任  全球源气进化  神运仙王  夜漫漫 其修远兮  霸道老公宠妻上天  穿成男人后，我一心向学  镇天棺  女主个个吊炸天  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  无敌战神升级系统  天才萌宝神秘爹地极致宠  住在豪门总裁手机里[穿书]  成年初显期  归途  重生回到战神夫君战死前  偏偏不心动  来自深海  重生之强制结合  非正式隐婚  我真的不怕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