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千佛殿内一片寂静,突然方平斋哈哈大笑,红扇挥舞,笑得万分欢畅:“哈哈哈……真是妙不可言,妙不可言!”随着他的大笑,一片哄笑声起,大家又是骇然又是好笑,这小方丈的诗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哭笑不得。玉团儿揪着柳眼的袖子,笑得全身都软了:“少林寺的小方丈……”柳眼飘忽的神志被满堂的笑声一点一点牵引回来,不知不觉,随着牵了牵嘴角。
黑衣人目瞪宛郁月旦,似是不敢相信他竟会做出这种事来,顿了良久,他也哈哈大笑:“碧落宫主,好一个碧落宫主!一个月之后,焦玉镇丽人居,等候宫主再次赐教!”他一甩衣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步自千佛殿走了出去,目无余子,衣袂扬尘,却是谁也没有阻拦于他。
柳眼眨了眨眼睛,这个时候他的神志才突然清醒了起来,一个月后焦玉镇丽人居,这人怎能确定一个月后自己必定会前往那里?他怎会知道自己的下落?除非——他的视线转向方平斋,方平斋红扇一摇,哈哈一笑。柳眼低声道:“你……”方平斋道:“我从来都知道。师父你——真正从来都不是一个擅心机的人,这样行走江湖十分危险,真的随时随地都会被人骗去。幸好你的徒弟我目前没有害你的心,否则……”他以扇搭额叹了一口气,“我把你卖了,你真的会替我数钱。”玉团儿拦在柳眼身前,低声问:“喂!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了?”方平斋满面含笑,红扇拍了拍玉团儿的头:“我的亲亲师父是个江湖万众憎恶,尤其是良家妇女非食之而后快的大恶人大淫贼,你不知道吗?”玉团儿皱起眉头:“我知道他是个大恶人,那又怎么样?”方平斋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悄声道:“你也行走江湖许多天了,沿途之上,难道没有听说江湖上人人都在寻找一位面容俊美,武功高强,擅使音杀绝技的大恶人的下落吗?就算你耳聋没有听见,刚才宛郁月旦不惜三个响头的危险,非要做少林寺方丈,为的是什么,难道你没有看见?”
玉团儿也悄声回答:“为的是柳眼啊,你刚才说的是柳眼是不是?”方平斋红扇一搭她的头:“傻呆!我是说我的亲亲师父,你的心上情人就是这位江湖非杀之而后快的大恶人大淫贼,风流客柳眼。”玉团儿低声道:“哦!”她并不怎么在乎柳眼到底是什么身份,却道,“原来你早就知道他是谁啦,那你为什么不说出去?”方平斋悄声道:“这个……自然有很多很多原因。”玉团儿瞪眼道:“你不就是想学音杀嘛!你也是个大恶人,刚才那个怪叔叔说他知道柳眼的下落,一定是你告诉他的!你也坏得不得了!”方平斋连连摇头:“冤枉我了,我发誓我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师父的下落,我天天和你们在一起,哪有时间去外面联系别人?他知道柳眼的下落,必定是因为他派人跟踪我,顺带得了师父的消息。”玉团儿看了他一眼,“那个怪叔叔是谁?他干吗叫你六弟?”方平斋叹了口气:“他——他叫鬼牡丹,即使做兄弟做了十年,我也不知道他的真名叫做什么。”玉团儿低声道:“你笨死了!”方平斋道,“是是是,我很笨、笨得无药可救。”玉团儿道,“喂!一个月之后,别让柳眼去什么焦玉镇丽人居,我们去别的地方,才不理你的怪兄弟想干什么。”方平斋脸泛苦笑,悠悠叹了口气:“我尽量,但是——”柳眼突然淡淡地道,“我去。”玉团儿怒视着他:“你再不听话我打你了!”
在他们三人低声议论的时候,宛郁月旦拉着婴婴的手,柔声道:“婴婴乖,把方丈的位置传给这位和尚哥哥好吗?”婴婴仰头看着黑衣长发的普珠上师,仍是怯生生地说“好”。普珠上师满脸僵硬,少林寺众僧面面相觑,只见婴婴伸手去拉普珠上师的手,摇摇晃晃地拉着他要向佛像下跪,普珠上师站着不动。宛郁月旦柔声道:“普珠上师,难道你要少林寺当真尊这孩子为方丈吗?我得罪少林,甘愿受罚,但方丈之位还盼上师莫要推却,这是众望所归,不得不然。”普珠上师脸色煞白,仍是站着不动,大成禅师突地合十:“阿弥陀佛,普珠师侄,个人名誉与少林寺一脉相承,孰轻孰重?”大成禅师此言出口,少林寺众僧齐声念佛,普珠上师身子微微一颤,终是随着婴婴拜了下去,这一场让人难以置信的方丈大会,结果却在意料之中。
宛郁月旦转过身来,对着普珠上师深深拜倒:“宛郁月旦今日对少林多有得罪,不论少林寺设下何等惩罚,宛郁月旦都一人承担。”普珠上师冷冷地道:“你将方丈之位视如儿戏,辱没少林寺百年声誉,即使你已卸去方丈之位,仍应依据寺规,处以火杖之刑。”宛郁月旦微微一笑:“那请上火杖吧。”
所谓“火杖”,乃是烧红的铁棍,以烧红的铁棍往背脊上打去,一棍一个烙印,那本是少林寺苦行僧的一种修行之法。宛郁月旦不会武功,这烧红的铁棍往他身上一挥,一条命只怕立刻就去了十之七八,众人面面相觑,宛郁月旦不愿对黑衣人磕头,却宁愿在少林寺受刑。普珠上师脸色不变:“上火杖。”当下两名弟子齐步奔出殿外,片刻之后,提了两只四尺长短,粗如儿壁的铁棍,那铁棍上不知涂有什么东西,仍旧火焰熊熊,棍头的一段已经烧得发红透亮。
铁静和何檐儿见状变色,宛郁月旦不会武功,这东西要是当真打上身来,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碧落宫将要如何是好?两人一起站起,异口同声地道:“宫主,火杖之刑,由我等代受!”宛郁月旦摇了摇头:“在少林寺众位高僧面前,岂能如此儿戏?”他在毗卢佛面前跪了下来,“请用刑吧。”
“行刑。”普珠上师一声令下,两名弟子火杖齐挥,只听“呼”的一声,宛郁月旦背后的蓝衫应杖碎裂纷飞,两只火杖在他背后交错而过,火焰点燃了飞起的碎衣,却没有伤及他半点肌肤。人人只见点点火焰飘散而下,宛郁月旦的背脊光洁雪白,不见丝毫伤痕。两名少林弟子收起火杖,对普珠上师合十行礼:“行刑已完。”普珠上师颔首请二位退下,合十道:“阿弥陀佛,少林寺大事已毕,此间不再待客,诸位施主请回吧。”
众人纷纷站起,告辞离去,心中都暗忖今日的方丈大会精彩至极,若是前几日偷偷溜走,必定遗憾终身。碧落宫几人给宛郁月旦披上一件外套,宛郁月旦牵着婴婴的手,抬起头来,悠悠吐出一口气:“走吧,晚上要赶路了。”何檐儿看着那小娃娃,这娃娃是碧落宫婢女严秀的儿子,宫主把他借了出来,原来就是为了做一下少林小方丈,难怪严秀问他为什么要把婴婴带出来,宫主总是微笑不说呢!宫主做事有时候也真是……他揉揉头,真是孩子气。
千佛殿内形形色色的人物渐渐散去,普珠上师一直留意的是黄衣红扇的方平斋,却见他和一路同来的一名少女和一位黑布蒙面客说说笑笑,如常人一般缓步而去。此人有心争夺方丈之位,不知为何突然放弃,放弃之后宛若无事,拿得起放得下,虽然言语啰唆讨厌,却也不失潇洒。他说当年剑会之上曾经见过自己的拈花无形剑,其人究竟是谁?而方才得知柳眼下落的黑衣人口称“六弟”,似乎两人乃是同路,而又不同行而去,究竟内情如何?这两人必定是江湖中一股暗流,不可不查,不可不防。
夜行1(出书版) 爱情来了你就上/兔子压倒窝边草 地主家的小娇娘 (韩娱同人)娱乐圈之演艺人/韩娱之演艺人+番外 (网王同人)安井之树(面瘫的灰姑娘) 网恋综艺,女装翻车 逆流+番外 三清 圣地的夜空 亲爱的人·月夕篇 为你唱情歌 亲爱的人+番外 南吕羽舞(九功舞系列)+番外 惊魂六计:一人一个诡故事(出书版) 钧天舞(九功舞系列) 少侠,非萌勿扰啊 姑洗徵舞(九功舞系列) (网王同人)未夕物语 白骨祠 (网王同人)白日梦+番外
时忆,时氏集团大小姐,上辈子带着亲情滤镜被害离世。重生归来,她不在眼瞎,披上战甲,决定用自己的力量,守护时家,找到弟弟。骆祺,骆氏集团继承人,回国接手家族集团,杀伐果断的霸总,却在遇上时小姐之后屡屡碰壁,他发誓一定要把人拐回家。...
...
老公小青梅养的狗害两岁女儿得了狂犬病送医。渣老公却为了救他的小青梅和三只狗,延误了救女儿的黄金时间最终惨死医院。同一时间,婆婆的不看管,致使家里的大宝小宝溺死游泳池中。安抒抒痛失三个孩子,一夜白了头。从此,她褪下过去无用的温婉懂事,将自己磨炼成锋利见血的利刃,一刀一刀将恶人凌迟。葬礼上,缺失父爱的孩子们,到死也没等到父亲来送他们一程。于是,她在婆婆的尖叫声中,当场为渣老公举办葬礼。并当着亲朋好友面,果断为死去的孩子们当场换爹!小叔,你愿意做我孩子们的爹吗?小她三岁的小叔哭成狗,我愿意!多年后,渣前夫悔不当初历经艰辛找到她,看到她怀里的三胞胎愕然他们是我的孩子?你既然怀孕了,当初为什么要和我离婚?年轻帅气的小叔从屋里走出来亲了亲老婆,又一把抱过儿子女儿,在渣前夫震惊的眼神中冷冷回道你儿子女儿?做梦吧你,这三个是你堂弟堂妹!注姐弟恋+双洁!...
...
关于第九特区第九特区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
我本他乡客,无意成仙。深山修道二十年,师父让宋游下山,去见识妖魔鬼怪,人生百态,去寻访名山大川,传说中的仙,说那才是真正的修行。没有想到,走遍大江南北,仙人竟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