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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
苏若兮抱着小白，沉默地给它顺毛。
“这个给你。”
傅裴宴将介绍信递到她面前。
“什么？”
苏若兮明知故问。
傅裴宴说，“你不是想出国进修吗？现在就有机会。”
“所以我们是要结束了？”
傅裴宴迟疑一瞬，点点头，“嗯。”
“好。”
苏若兮接下那份介绍信。
两人都没再说话。
气氛再度陷入沉默。
从前无话不谈，现在突然不知道怎么道别。
“很晚了，回去吧。”
苏若兮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好。”
拖了几秒钟，他站起来。
苏若兮又说，“把小白带走，出国的话，我没办法带它走。”
傅裴宴把小白接过来。
气氛沉重压抑，连小白也感受得到，睁大双眼，看看苏若兮又看看傅裴宴，局促地窝在傅裴宴怀里，眉眼带着忧愁。
目送他们下楼，苏若兮虚脱无力地躺在沙发上，脸上有些湿润，是她的眼泪。
终究还是哭了。
拿起桌上的介绍信，恍惚地读完，又将其放回去。
意料之中的结局，没什么可伤心的。
她擦干眼泪，上楼睡觉。
早上醒来，睁开眼后茫然一阵，起床洗漱完习惯性地拿出狗粮要往碗里倒，想起小白被接走后又失落地把东西放回原处。
网上傅家跟沈家联姻的消息越传越烈。
不少人还把她挖出来鞭尸。
苏若兮无聊地浏览了一些消息，便事不关己地退出网页，转身收拾东西。
距离出国也没几天，这种琐事已经无法牵动她的思绪，又或者说，她没必要关注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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