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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节（第1页）

&esp;&esp;甚至，能力手腕出众如赵侃，他在考完武举拿下武状元后，自请前往危机四伏的边城驻守。

&esp;&esp;授完官没几天，外任的学子陆陆续续离开帝都，前去赴任。

&esp;&esp;衡玉手头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她抽空去十里长亭送他们。

&esp;&esp;赵侃离开时，问她：“你打算什么时候出仕？”

&esp;&esp;“时！时机未到。”

&esp;&esp;“……我们会不会太慢了？”

&esp;&esp;前几天他回了趟白云书院拜别夫子和督学们。去见杜卢时，才发现素来中气十足的杜夫子头发已经全白了，勉强撑着，声音也带着几分虚弱。

&esp;&esp;然后他从余督学口中得知，杜卢已经没再授课了，现在一直在安心调养身体。

&esp;&esp;见过杜卢，再去见陆钦和左嘉石，赵侃方才惊觉——他们还有很多时间成长，但他们的夫子，可能已经没有足够的时间去见证了。

&esp;&esp;如果不能让他们见证，这对他，对白云书院其他学子来说，都会是一种遗憾。

&esp;&esp;赵侃这句话问得没头没尾，但衡玉能听出他的话外音。

&esp;&esp;她点头道：“如果不想给自己留遗憾，那就快些成长吧。你们如果太慢了，到那时候我只能另寻同盟者。”

&esp;&esp;赵侃没再说话，他朝众人一拱手，翻身上马离开。

&esp;&esp;及至五月份，所有外任的学子都离开了帝都。

&esp;&esp;衡玉一一送别他们后，转头就进了宫，献上一份密折。

&esp;&esp;“改革”的目的是什么？

&esp;&esp;改革，是为强兵富民。

&esp;&esp;万丈高楼平地起，她要做的为往圣继绝学45

&esp;&esp;杜卢性子执拗，不服输了一辈子，临到现在，终究还是败给了寿命。

&esp;&esp;衡玉、齐珏和甘语等寥寥几个还留在帝都的学子，以弟子的身份过来杜府参加杜卢的葬礼。祭拜过后，衡玉慢慢将那沓还没拆封的书信烧给杜卢。

&esp;&esp;“这也太遗憾了。”甘语过来帮她搭一把手，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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