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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节（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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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顾扶洲反复琢磨着“未必”两个字。林清羽是“未必”不想他，“未必”只喜欢女孩子。

&esp;&esp;这究竟算什么啊。林清羽为什么不正面回答他？莫非林清羽对他是……说不上爱别说谎，就一点喜欢？

&esp;&esp;他想多问几句，但微醺的大美人已经闭上了眼睛，指尖还抓着他的衣角。

&esp;&esp;顾扶洲便安慰自己：不急不急，慢慢来，也是一种诚意，直男断袖需要时间。他和林清羽认识两年就抱了，进度如此之快，再过个十年八年说不定就能亲个额头。

&esp;&esp;妈的。

&esp;&esp;醒酒汤是用不着了。顾扶洲脱了衣服，在林清羽身旁躺下。又一次和林清羽同睡一张床，他身上的反应毫无消退之势。一个三十多岁的身体，喝了酒之后还能这么精神也是他没想到的，精神到他有些难受。

&esp;&esp;不过这具身体确实太久没发泄，再忍下去也对身体不好。

&esp;&esp;顾扶洲看了会儿林清羽的睡颜，看得他心火燎原。接着，他环顾屋内：可以用来擦拭清理的帕子放在离床几步之外的架子上；屋里没有热水，他要是真做了什么还得去叫下人打水进来洗手。外面那么冷，他的被窝这么暖和。

&esp;&esp;顾扶洲迟疑，迟疑，再迟疑，最后选择认命躺平。

&esp;&esp;算了算了，睡觉吧，睡着就不想了，说不定还能在梦里玩点刺激的。

&esp;&esp;大年初一，林清羽比平时晚起了半个时辰。偶尔喝点酒有助睡眠，他昨夜睡得极好，一觉醒来通体舒畅，就是有些口渴。

&esp;&esp;林清羽稍微动了动，后背便撞上了一个温热结实的胸膛。昨夜他只是微醉，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记得很清楚，顾扶洲上床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完全睡着。

&esp;&esp;顾扶洲问他是不是还是只喜欢女子。这个问题，陆晚丞临死之前也问过他一次。

&esp;&esp;两次他给的答案截然不同。那么，顾扶洲又是如何想的。他还记得他嫁给陆晚丞

&esp;&esp;过了个年，皇帝的身子还是老样子，头风时好时坏。他年纪大了，折腾了这两年，药喝的比茶还多，近来又强撑着坐朝理政，人明显见老，鬓角一片斑白；即便头风不发作时，也是一副精神不济的颓靡模样。

&esp;&esp;皇帝的龙体事关江山社稷，自是马虎不得。除了林清羽，褚正德和林汝善也会定期给皇帝请平安脉。前朝有后妃买通太医，欲图弑君的前例，皇帝从不会专门信任哪个太医。林清羽给他开的药方，都会先给太医院过目，确认无碍后他才会用。

&esp;&esp;皇帝如此，太子亦然。可惜，他们自己的身子不争气，如此小心翼翼地养着，依旧没有大的起色。

&esp;&esp;大年初五，奚容携礼来将军府拜年。此回只有他一人，萧玠已有亲王爵位在身，若再像过去那般到大将军府上作客，不知会引得多少御史言官注目。萧玠对顾扶洲崇敬有加，又喜欢看那位美人大夫，他倒是想来，是奚容不让他来。

&esp;&esp;林清羽无所谓萧玠，奚容来了即可。这一次，他再邀奚容同桌饮茶，奚容未再拒绝。

&esp;&esp;林清羽道：“我送给王爷的礼，奚管家可还喜欢？”

&esp;&esp;“若是不喜，又怎会特意到府上拜谢。”

&esp;&esp;林清羽客气道：“我还以为奚管家只是来拜年的。”

&esp;&esp;“我很好奇，夫人是如何让南安侯和皇后开口的。”奚容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笑道，“果然是好茶。”

&esp;&esp;“只要礼送到了，奚管家又何必在意礼从何而来。”

&esp;&esp;“我只是想知道，我是不是可以认为，皇后和南安侯都是站在王爷这边的？”

&esp;&esp;奚容已经是把话挑明了说，林清羽却没有接话，只道：“奚管家只须尽心辅助王爷，让王爷重获圣心。其余者，自有旁人来操心。”

&esp;&esp;这个“旁人”是谁，奚容心中有数。他看得出来，林清羽想做那个把控大局的人，他和萧玠无疑只是他手中的两颗棋子。事成之后，这两颗棋子是弃是留，谁都不知道。

&esp;&esp;和林清羽打交道，无异于与虎谋皮。可若想要达成目的，他别无他法。

&esp;&esp;更何况，谁是虎还不一定。

&esp;&esp;奚容展颜微笑：“有林大夫此言，我和王爷就放心了。”

&esp;&esp;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茶道，奚容便起身告辞。临走之前，奚容问：“将军和夫人送了王爷如此大礼，我今日带的回礼怕是远远不够。不知将军所求，是兵，亦或是权？还请夫人告知，来日王爷也好兑现承诺。”

&esp;&esp;林清羽道：“奚管家放心，将军他只想当个谁都不敢惹的富贵闲人。”

&esp;&esp;“那夫人你呢？”

&esp;&esp;“我？”林清羽还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做这么多，很大一部分是出于自保。若萧琤和皇帝不曾觊觎他，也不曾对顾扶洲步步紧逼，他大概不会走到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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