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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在睡觉。”温长荣说：“今天吃了药，醒晚了。”

&esp;&esp;“哦。”沈钦澜应了一声，又说：“我和公关部商量过了，你说的对，这件事是我的错，我没监管好，明天就说是我们公司的问题，说我欺骗了你，在产品上造假，你们公司不知情就行，反正就一个小砖厂，几百万的而已，我不要了。”

&esp;&esp;“……”温长荣沉默了一下，似乎对这番话感到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esp;&esp;“话不是这么说的，”温长荣说：“你那个厂也有六七年的历史了，这次事情是被人在里面动了手脚，没到要放弃的地步，厂里面还有不少老工人，如果厂倒了，他们就没地方去了。”

&esp;&esp;“一年到头也不知道要倒多少公司，失业不正常吗？他们重新找不就行了？”

&esp;&esp;“……”温长荣又沉默了一下，转移了话题：“我今天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也没有要把这件事全怪罪在你头上的意思。”

&esp;&esp;温长荣说：“这个项目是我们双方合作的，我们双方都有错。”

&esp;&esp;“……”

&esp;&esp;“白天我问你东西出厂的时候你没去看吗，只是习惯性的问一句，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

&esp;&esp;“……”沈钦澜沉默着，过了一会儿才说：“可是你当时的语气……”

&esp;&esp;“我很抱歉。”

&esp;&esp;“……你怪我也是应该的，这件事本来就是我的错。”沈钦澜说：“你给我的也就是个几百万的小项目，不应该是你亲自来监督……所以你没什么监督不力的说法。”

&esp;&esp;“钦澜……”温长荣无声地叹了口气：“我没有怪你，我只是想询问一下情况，看能不能确定是什么环节出了问题。”

&esp;&esp;“哦。”

&esp;&esp;电话安静了一会儿，温长荣问：“你们公司忙到现在吗？”

&esp;&esp;“……没有。”沈钦澜说：“但是我睡不着。”

&esp;&esp;“嗯。”温长荣说：“不用担心今天的事了，这件事我这边会解决的。”

&esp;&esp;“……嗯。”沈钦澜低低应了一声，说：“我觉得我特别没有商业天赋……”

&esp;&esp;“世界上本来就没多少天才，多花些心思……”

&esp;&esp;之后两人又聊了一些与公事无关的话题，反正最后语气是黏黏糊糊，看样子要和好了。

&esp;&esp;时间一过就是半个多小时，时钟指向4:50，乔幸忍不住打了个大哈欠，眼睛红通通的。

&esp;&esp;金主半夜讲电话他还给按摩，讲多久按多久，这世界上这么敬业的小情人哪里找。

&esp;&esp;乔幸觉得自己业务能力真的太牛x了，温长荣平时给他的包养费都给少了。

&esp;&esp;那边，温长荣讲完电话把手机放上床头柜，目光却在乔幸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

&esp;&esp;“？”乔幸问：“我要走吗？”

&esp;&esp;“不用。”温长荣收回目光，说：“睡吧。”

&esp;&esp;“二少半夜不会回……”

&esp;&esp;“他在东路的别墅，回不来。”温长荣重新躺回被子里闭上了眼睛：“睡吧。”

&esp;&esp;“哦！”

&esp;&esp;乔幸又打了个哈欠，跟着躺进暖呼呼的被子里。

&esp;&esp;被子好软。

&esp;&esp;他依稀想起之前一直没记起的事，就是他今天好像也收到了什么软乎乎的东西。

&esp;&esp;白色的。

&esp;&esp;有奶油。

&esp;&esp;乔幸骤然一下瞪大了眼睛。

&esp;&esp;温长则亲手做的雪媚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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