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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是不是故事二更（第4页）

&esp;&esp;那表情却像……在演戏。

&esp;&esp;认真讲，真实感太低了。

&esp;&esp;她像一个自编自导的演员，一个人营造着某种恐怖气氛。

&esp;&esp;“爸爸总是笑眯眯的，很多人都说，爸爸是个好人，对我也是真好……没有妈妈，有一个好爱我的爸爸……只有我知道，他不是的，他不是个好爸爸。他的眼睛里会长出刀子，划开我的衣服，偷偷看我……看我不能给人看的地方……他以为我不懂……可我早就已经懂了……”

&esp;&esp;“从小到大，他都要我跟他一起睡……小时候睡，睡着睡着，我就长大了，他又让我跟别的男人睡……跟他开店投资的老板睡，跟他赌博输了钱的债主睡，跟很多男人睡……我记不得他们都是谁了，我也都不在乎了……反正，跟谁睡都是睡……”

&esp;&esp;停一下，她像是咽下一口唾沫。

&esp;&esp;“跟谁睡，都比跟他睡好。他、好恶心。好恶心。”

&esp;&esp;“……”

&esp;&esp;向晚想到了秃鹰嘴。

&esp;&esp;秤砣哥的那个别墅！

&esp;&esp;在那里，丽玛经历的一场暴力对待……

&esp;&esp;那个时候的她，好像对事情的反应就有点不对劲。

&esp;&esp;也害怕，也紧张，但不算太过在乎。

&esp;&esp;至少，与正常女人的反应完全不同……

&esp;&esp;只不过，因为有谢绾绾做衬托，那时她没有太关注这一点。

&esp;&esp;没有想到，竟是如此……

&esp;&esp;丽玛双眼迷茫的，有一点恨，还在絮絮叨叨。

&esp;&esp;“他又回来，要跟我睡觉，我不同意……我不会再让他睡了，我长大了，我可以反抗的了！”

&esp;&esp;她喘息着，声音戛然而止。

&esp;&esp;审讯室，突然安静。

&esp;&esp;白慕川眸子幽冷，往前一倾。

&esp;&esp;“然后呢？”

&esp;&esp;丽玛猛地抬头，“我杀了他！杀了他！我不会再跟他睡了，永远，永远不会了——”她牙齿磨得咕咕响，像是说这番话，正忍受着什么难言的痛苦。

&esp;&esp;可杀人？

&esp;&esp;这……冷寂的房间里，空气突然凝滞。

&esp;&esp;白慕川调过头去，问另外一个民警。

&esp;&esp;“什么情况？”

&esp;&esp;民警的样子有点哭笑不得，“这是疯了吧！我们昨晚连夜审讯阿布德，他表示没有去过丽玛家，好些天都没有跟她见过面了。而且，有证人可以证明这一点……”

&esp;&esp;也就是说，丽玛根本就没有见到阿布德？

&esp;&esp;白慕川沉吟半秒：“阿布德人呢？”

&esp;&esp;民警忍不住笑了一声：“就在咱们局里押着呢！哪里就被她杀了？”

&esp;&esp;这完全天方夜谭的说法，让他无奈地笑叹。

&esp;&esp;“这个丽玛，一直在给我们编故事……还以为她会对你说什么有用的线索呢。没有想到……又编了一个故事！”

&esp;&esp;“……万一！”白慕川加重语气，“不完全是故事呢？”

&esp;&esp;……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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