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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自然疫源性疾病二更（第2页）

&esp;&esp;以前在锦城时，两个人相处向晚不会这样对他的。

&esp;&esp;今天的她，情绪反常，状态相当不好。

&esp;&esp;他徐徐开口，“怕你承受不住，精神崩了。”

&esp;&esp;精神崩了？她有那么脆弱吗？

&esp;&esp;向晚审视着他，“可精神状态如何，与你有关系？”

&esp;&esp;“有。”程正慢慢抬头看向高高的山尖，一张冰冷的面孔，说不出的落寞，“不管你做任何决定，我都会默默支持你，跟着你。”

&esp;&esp;“……”

&esp;&esp;这个回答，让向晚诧异。

&esp;&esp;寂静的天地间，只有冷风过耳。

&esp;&esp;他的预设问题，向晚从来没有想过。

&esp;&esp;也不敢去想——如果白慕川不在了，对她的人生来说，会是怎样的灾难。

&esp;&esp;向晚冷笑一声，“我如果告诉你，他不在了，我就跟他去呢？”

&esp;&esp;程正默默看她，“那我也跟你去——”

&esp;&esp;“……”

&esp;&esp;开什么玩笑！？太扯了！

&esp;&esp;那个精致的利己主义呢？

&esp;&esp;谈个恋爱都嫌弃浪费时间的男人呢？

&esp;&esp;向晚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话，讽刺一笑，“程队，你可真幽默！”

&esp;&esp;“你不用这么看着我。”程正别开头，不去看她的眼里倒映出来自己的样子，视线融入了那一片密林里，“就当这是我……第一次对女孩子表白吧。”

&esp;&esp;“……”

&esp;&esp;表白？

&esp;&esp;猝不及防。

&esp;&esp;哭笑不得。

&esp;&esp;……

&esp;&esp;密林里，人群正在寻找出路。

&esp;&esp;山风很大，向晚有些冷，她突然抱紧了自己。

&esp;&esp;“你觉得这个时候合适吗？”

&esp;&esp;“不合适。”程正回答得很快。

&esp;&esp;就像没有经过大脑想的那样，突然笑了一下。

&esp;&esp;“但是我怕我今天不说……就没机会了。”

&esp;&esp;没机会了。

&esp;&esp;秃鹰嘴。

&esp;&esp;一个传说中能进不能出的地方。

&esp;&esp;当地村民信了，也就算了。

&esp;&esp;可程正，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

&esp;&esp;向晚皱眉，“你信？”

&esp;&esp;“本来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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