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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58（第2页）

&esp;&esp;姜让对待褚初很特别，那些细心呵护也不是装出来的，可他一边关怀照顾着自己的病人，一边又毫不犹豫地将罪行嫁祸到他头上。

&esp;&esp;这种行为，不是自相矛盾吗？

&esp;&esp;庄警官，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姜让恢复了正常表情，脸上也没有了笑容，刚才那样冷漠毫无感情的眼神，仿佛只是庄笙的幻觉。

&esp;&esp;他带着点疑惑望着庄笙，我对小初当然是真的关心，不可否认，作为医生，我不该对自己的患者产生过多私人感情。可精神疗养院里的病人跟其他医院的病人不一样，他们本来就是被家人遗弃的，尤其像小初这样从小就被送进疗养院里的人，更是需要别人的爱。

&esp;&esp;我承认自己医术不精，治不好小初的病。可小初遇上我，再怎么也不能说不幸吧？

&esp;&esp;庄笙定定地盯着姜让看了会儿，放弃跟他正常沟通，并示意旁边坐着的警员开始记录。

&esp;&esp;何玉死的当天，你跟她在医院的食堂一起吃了晚饭，当时你跟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请如实回答。

&esp;&esp;姜让微微皱眉，警官，这些你之前例行询问我时我就都已经说了啊。

&esp;&esp;你是说了，但你没有说实话。庄笙拿出几张打印的照片，一一摆在姜让面前，你说自己没怎么理会何玉，而事实是，你故意当着何玉的面跟别人发信息，最后还不小心让何玉看到你手机上的内容。跟你发信息的人是唐灵吧，而你故意让何玉看到的内容，就是导致她下班后独自去到那个地方的原因。

&esp;&esp;在桌面上摆着照片，是庄笙截取监控视频的某个画面并将之放大后的图像，像素有点低，但还是能够看清楚。图片一共有三张：

&esp;&esp;3记忆迷宫19

&esp;&esp;孟衍领着庄笙去吃饭，案件到此已经告一段落，褚初的杀人嫌疑被洗清，他情况特殊没办法自己离开，需要在警局等着疗养院那边的人来接。

&esp;&esp;孟衍专门订了庄笙喜欢的餐厅，但坐下来吃饭时，庄笙显得心不在焉，只怕吃进嘴里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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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拘留室，姜让独自一人坐在单人床上，这里没有窗户，门一关里面便是一片漆黑，跟关禁闭似的。但抱留室不是禁闭室，所以头顶吊着一盏昏黄的灯，光线很暗，墙上的纹路都看不太清。

&esp;&esp;姜让无聊地靠墙坐在床上，屈起一条腿，手搭在膝盖上，数对面墙上的裂纹。因为光线暗，有些地方的裂纹不确定是一条还是两条，他也懒得上前去查看，数完了一遍，再数第二遍，熟练而平静。

&esp;&esp;门口传来响动，他以为是送饭的警察，坐着没动，眼珠都没转一下。

&esp;&esp;房门从外面打开，光线争先恐后地进来，亮着灯的室内一下从黑夜变成白天。来人逆着光，一时看不清面容，站在门口没动。

&esp;&esp;姜让忽然把视线转过去，死死盯着来人看了片刻，然后慢慢地，脸上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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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还在想案子？

&esp;&esp;包厢里，孟衍敲了敲碗沿，庄笙回过神来，抱歉地看向孟衍，他犹豫了一下，思索着慢慢说道：

&esp;&esp;嗯我就是有点遗憾，根据已经掌握到的线索，可以推测出姜让在最后三年里杀的人变少了。尤其最近两年，他几乎不再休假，也没有再出去自驾游过，一门心思扑在褚初身上。严院长说，姜让是他见过专业技能最过硬也是最有责任心的青年医生，而褚初这两年状况也在明显好转这本该是一个相互救赎的故事，可最终却走向这样的结局。

&esp;&esp;他微微皱眉，语气低落下来，对于褚初来说，以后只怕再也遇不到像姜让这样上心的医生，哪怕他别有目的，可他的关怀照料依旧带给了褚初正面的变化，只可惜庄笙说到这里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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