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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知道,那人之所以心情好,是因为美人在抱,而他之所以放过他,是因为,汶希对自己彻彻底底的漠不关心。
听着他们说话,聂汶希脸上开始带上了些厌烦的神色,开口,语气依旧清冷,却带上了几分不耐:“我明天有课。”
那男子低笑出声:“你在怪我浪费时间吗,希希?”
于是不再理会何一远,拥了汶希往车子走去,副驾驶座那人很快下车为他们开了车门。
何一远正要跟上阻拦,却看见那男子松开手,然后汶希自己,如猫儿一样优雅无声的滑进后座,表情冷漠。
他顿住脚步,自己再无立场上前,任何多余的动作只会徒显荒唐和可笑。
车子开走了,而他在原地站了很久,没有看车子行驶的方向,却知道它消失在了拐角处。
那天晚上,他并没有回宿舍。
一个人,在列宁格勒的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不时可以遇上几个醉汉,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醉了,一杯苦酒,醉得狼狈。
第一丝曙光开始降临的时候,他听见古老的钟声响起,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伊萨基辅教堂边上。
吹了一夜的风,他似乎清醒了不少,想起今天早上还有课,正打算走回学校,却在转身的时候,发现了转角处,路边静静停泊着的车子,相距不过才几个小时。
此刻车上并没有人,他的目光沉了沉,却终于还是放弃了挣扎,举步往教堂内走去。
一步步的走着,朝圣的殿堂里空无一人。
只有微微的晨光从高高的天窗透进来,整个空间,依旧阴暗,连十字架的光辉,都被模糊。
他自嘲的笑了一下,正想转身离开。
却听见暗处,有低低压抑着的喘息声,奇异而媚惑的传来。
他并非不通人事,却依旧自虐一般朝着声响的位置走去,不发出一点声音。
所有的侥幸在那一刻破灭。
他看见,暗处,抵死缠绵的人影。
汶希背靠着墙壁,双手别无选择的只能死死攀附上男子坚实的双肩,男子有力的手臂稳稳的托着她,两个人的身体密密的契合着,连影子都在剧烈的纠缠。
没有声音,只有彼此压抑而激烈的喘息。
男子的动作如豹一般迅猛而优雅,如同刻意想要把她逼至崩溃一样,在她身体的最深处辗转,力道很大,诱惑而毫不留情。
她狠狠的咬着自己的下唇,死命的不肯发出一丁点的碎吟。
漂亮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教堂顶端,高悬着的十字架,眼里,有冰凉的绝望和恨意,更有在情欲氤氲时,才会出现的脆弱与迷茫。
她身前的男子抬起眼来,看她已经被咬出血迹的下唇,犹如一朵滟潋娇艳的罪恶之花。
他逼迫她与他对视:“希希,看着我,是我,我们。”
轻如羽毛般魅惑的话音未落,他已经毫不留情的蛮横贯穿,激烈的力道让她承受不住,从一开始就已经失控。
她在情欲的最顶端,终于落泪,她喊他,轩,轩……
她的眼泪,没让他看到,脆弱一闪而逝。
第七回
密闭的空间里,有雾气和微光,视线受到阻碍,整个世界混沌而模糊,唯有那女子的容颜,犹如花树堆雪一般,映出一片清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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