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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都是兴欣干的？

一想到这点，春易老顿时有些惊恐。

怎么可能？他们这么多家公会都在寻找养成，即便现在堪萨斯城更加关注一些，但对其他主城的排查也一点没有放松。为什么？为什么兴欣公会就能这样效率，就能这么快地把每个主城的养成都找出来？

“兴欣公会那边有什么情报？”春易老忍不住转头问一名属下。

“兴欣？情报？”这属下怔了怔，“没有情报。”

“没有情报？”

“腾不出人手了，大家都忙着在各主城找养成呢！”属下报告道。

春易老瞬间怔住。

他忽然意识到了，兴欣如此效率地找出养成，用的是何种方式了。

一种很简单的方式：在公会里发一条消息，让全公会的人在主城留意，留意有没有这样刻意养成的强大鬼怪。

这样简单的法子，各大公会为什么没有用？

一个字：慢。

他们的节奏太慢，从君莫笑突然跳到排行榜第一得到情报，而后一堆会长在群里虚伪地交流，然后回头各自制定方针，一开始还要隐秘行事，惟恐被别人察觉到自家的念头。

其实呢？多余！这种提防太多余了。在那种情况下，谁家会不动抢养成的心思，还这样互相藏着掖着，有意义吗？

大公会们就是顾虑太多，他们又想在这上拣便宜，却又怕在这上耗费太大得不偿失，所以他们希望可以出其不意，希望一击必杀，而不希望陷入各有准备的攻防战。

结果呢，各家鬼鬼祟祟，最后却又鬼祟到一起，意图依然是全面暴露。甚至到了这一步，他们脑子还没转过弯来，还没想到在公会里直接发动全员搜集信息。一个堪萨斯城的消息，还让他们兴致勃勃地聊到一块去了。

可笑，真的是太可笑了。

春易老在此时，真的是笑出来了。

就在他们还在群里计较堪萨斯城会怎样的时候，兴欣的全员发动早不知道进行多久了。那时候，说不定就已经把他们各家在主城养成鬼怪的位置给侦查出来了。

各大公会想玩出其不意，暗地里行事；兴欣公会明刀明枪，直接公会频道里大呼小叫。到最后呢？兴欣的大规模行动反倒成了隐秘行动，给了他们一个彻头彻尾的出其不意。

因为他们要隐秘行事，这就需要绝对亲信来完成。而控制卧底角色的也必然是公会亲信。临时的抽调，让卧底出现了真空，结果兴欣这样的大规模行动，他们愣是一点也不知道。

到底是他们的愚蠢恰好让兴欣的计划更加完美，还是说叶修一早就猜到了他们的愚蠢，春易老也不知道。总之群里的沉默让他知道，所有公会都在为他们的愚蠢付出代价。长期以来的争斗，居然让他们这一帮人全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春易老又一次忍不住笑了。

而群里，这时终于也有公会会长发现了群气氛的诡异。从一个个的突然潜水中，发现了问题。

“兴欣。”中草堂的天南星，就说了两个字。

表情一个接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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