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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陈家不比桑家，但是傅斯言那么喜欢桑诺，也不该一点忙也不帮。

傅斯言低眸，看着杯中的红酒，在灯光下晕染出如血的色泽。

“正是因为我喜欢她，才不会帮她。”傅斯言的声音低沉，“被豢养的鸟，不该长出翅膀。”

这回答是桑衍意料之外的，他想过那么多，却没想过，傅斯言不帮桑诺，是因为把她当成笼中金雀。

喜欢的鸟儿，当然要关在笼子里，日日逗弄着。为了更好地留下鸟儿，必要的时候，该剪去她的翅膀，避免她有朝一日飞走。

桑家，就是桑诺的翅膀。

傅斯言想让她全心全意依赖自己，再也没有任何能力离开他。

“傅董这样想，也有几分道理。”桑衍当然不会就这样信了他的话，不过这话确实让他心情愉悦，“那就祝傅董和我这位侄女长长久久了。”

桑老爷子已经被他架空，桑若瑜现在还是个傻子，只要傅斯言不对他出手，桑家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傅斯言的话很快就传遍整个圈子，众人瞬间觉得桑诺很可怜，和傅斯言柔情蜜意那么久，却不知道傅斯言只是占有欲作祟，并不是真心为她着想。

说傅斯言不爱她也不尽然，傅斯言确实很宝贝她，谁敢伤她，傅斯言都不会放过对方。但这样的爱太过扭曲，并不尊重桑诺的意愿，现在甚至连她家落难了也不愿意帮她。

桑诺自然也听到这些传言，她当然知道这是傅斯言为了迷惑桑衍而说的，但她还是忍不住去问傅斯言：“你那天说的，是不是你的真心话？”

她总觉得傅斯言还真的能干得出这种事来。

傅斯言把她压在自己怀里，很坦诚：“当然是。”

他当然想过把桑诺锁起来，金屋藏娇，不给外人看。

但喜欢是占有，而爱是克制。

桑诺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摇了摇头：“我不信。”

她觉得傅斯言虽然那样想过，却不会那么做。

“因为，你不会离开我。”傅斯言在她耳边吮吻，如果桑诺哪天要离开他，他不介意露出自己最阴暗的一面来。

桑诺朝一旁躲了躲，面露羞赧：“不说这个了，外公那边怎么样？”

“桑衍已经入网。”傅斯言捉住她的手，“你不用担心。”

桑衍赢得太容易，让他丧失了警惕心。也因为这些年桑老爷子一直没有真正出手过，才让他把桑老爷子当成了一个可以任他摆弄的蠢货。

很快，他就会知道真正的蠢货是谁。

在这样患难的时刻，桑诺也看出了真心。

知道桑家的事后，唐芸芸是第一个提出想要帮她的。

“诺诺，虽然我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可是只要你有需要我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唐芸芸甚至翘了课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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