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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

&esp;&esp;差生们不说话了，聚精会神地围观这一出修罗场。

&esp;&esp;苏澈想了想，在众目睽睽下回答他：“不能。”

&esp;&esp;面对苏均的眼睛，他认真道：“谁说你什么都没有的？你不是还有满肚子的坏水和比城墙还厚的脸皮吗？”

&esp;&esp;“噗嗤。”教室里传来低低的哄笑。

&esp;&esp;苏均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一向木讷的便宜哥哥，不相信刚才那么刻薄的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esp;&esp;“你……”他深呼吸，胸口剧烈起伏，不知该如何接话。

&esp;&esp;是指责他攀上龙城的顾二少后心态大变，还是装委屈默认了他一直欺负自己这个事实？

&esp;&esp;“行了，”他还没把全部的利害得失想清楚，就听涂完了指甲的女生带头道：“丑八怪闭嘴。”

&esp;&esp;“什么？”苏均猛地扭头，“你说谁是丑八怪？”

&esp;&esp;“自己不会照照镜子吗？”女生扔过来一面巴掌大的小圆镜，不屑道：“丑人多作怪。”

&esp;&esp;“……”

&esp;&esp;苏均顾不上说话了，他低头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esp;&esp;“怎么会这样？”

&esp;&esp;虽然昨天被黑龙会的人殴打，但昨晚苏均侥幸获救，他硬撑着去了诊所，打了消炎药，涂了消肿药膏，今早出门时脸上只有几块触目惊心的青紫而已。

&esp;&esp;还是特意留下来陷害苏澈的。

&esp;&esp;因为心情激愤，路上的一点不舒服被苏均自己忽略过去，直到坐进教室里。

&esp;&esp;“是谁，谁给我下了药，故意把我变成这样的？”他一甩手扔了镜子，用怀疑、愤恨的目光看着周围。

&esp;&esp;旁边的差生们不屑地回看，心底嘁了一声——

&esp;&esp;谁害你生得这么丑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esp;&esp;小卷毛偷偷和前桌道：“我就说是青春期，你看这不是中二病是什么？”

&esp;&esp;同桌啄木鸟式点头。

&esp;&esp;他问旁边的苏澈：“兄弟，你怎么看？”

&esp;&esp;“大概是……”苏澈看着便宜弟弟，同情地笑了一下，剩下几个字被他吞回肚子里。

&esp;&esp;大概是金坷垃过敏了吧。

&esp;&esp;人鸟恋

&esp;&esp;“都坐好，你们在干什么？”

&esp;&esp;就在气氛十分尴尬之时，一名老师抱着卷子走进教室。

&esp;&esp;他环顾了一下教室内的情况，拿卷子敲了敲桌面。

&esp;&esp;教室内的考生都按照考号坐到各自的座位，苏澈一看自己的号码——

&esp;&esp;“好巧。”

&esp;&esp;他没有参加上次月考，排考号的老师顺手将他排到最后一位，而苏均因为白菡那点事，上个月一直休学在家，也没有参加考试。

&esp;&esp;于是，他的座位不偏不倚，正在苏澈左手边。

&esp;&esp;苏澈：“……”

&esp;&esp;他对上苏均仇恨的眼神与严重过敏的脸，放在身侧的手朝窗外海鸥勾了勾。

&esp;&esp;海鸥：“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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