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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第2页）

&esp;&esp;“它在实验室待了二十多年，直到被榨干最后一滴价值——别这么看我这些可不是我让他们做的——”

&esp;&esp;“它体内的油脂和血液再被抽取会导致它的死亡，所以实验室准备在它身上进行药物实验。s-5仇恨人类，但出于某种原因它对它的饲养员布莱克意外的友好。而布莱克本人大概把它当做鲨鱼这一类的猛兽来看待。”

&esp;&esp;“他们相处了二十年，直到它的最后一场实验，布莱克也参与了。”

&esp;&esp;“但最后他试图阻止这场实验。”

&esp;&esp;柏伊斯问：“他成功了吗？”

&esp;&esp;“怎么可能？”艾维说，“他失败了。”

&esp;&esp;“s-5死后他低落了一段时间，不过很快他就重新振作起来。”

&esp;&esp;“但是在所有人以为他走出来的时候他留下一封信自杀了。”

&esp;&esp;“你可以去问朱莉安娜，信应该在她那里，上面也许记下了人鱼临死前对布莱克说了什么话。”

&esp;&esp;“你们这些饲养员总会对它们生出一种莫名的同情心。”艾维意有所指，柏伊斯移开了眼神，避免和他看透一切的目光对视。

&esp;&esp;“我们只是研究所里一个普通的研究员而已，它们可是整个研究所用心保护的实验体。就算同情又能怎么样，把它们放出去？”

&esp;&esp;“所以，想那么多不可能的事做什么，反正，当我们走进这个实验室，就站在了它们的对立面，那可是能轻易杀死一个人的生物。”

&esp;&esp;“该去工作了啊……”艾维看了一眼腕表，“我得走了。”

&esp;&esp;“不要做愚蠢的事……柏伊斯，我希望你能好好活着。”他留下最后一句话，转身离开。

&esp;&esp;柏伊斯也看了下时间，下午两点，该给它喂食了。

&esp;&esp;水面上飘浮着不少鱼肉，早上投喂的鱼肉它也没有动，在水里泡久了开始有白色的絮状物。

&esp;&esp;柏伊斯登上升降台，它没有出现，柏伊斯松了口气，正好可以把鱼缸里稍微清理一下。

&esp;&esp;开始发白腐烂的鱼肉被勾子勾起，扔进空桶里——柏伊斯把刚刚推进来的鱼肉送回去重新拿了一个空桶过来。

&esp;&esp;在做这些时柏伊斯注意着水面，麻醉针被放在右手边，只要它做出攻击性动作随时能给它一针麻醉。

&esp;&esp;好在清理时它一直没有出现，柏伊斯把能够到的鱼肉都勾起来，这项工作花费了他几个小时。

&esp;&esp;将可伸缩的铁钩放在推车上，柏伊斯推着堆满鱼肉的桶去了废物处理室。

&esp;&esp;柏伊斯擦了擦汗，把推车交给博纳尔：“博纳尔，麻烦你了。”

&esp;&esp;博纳尔把鱼肉倒进焚烧炉：“你把鱼缸里的鱼肉捞出来了？”

&esp;&esp;“s-37受了伤，腐肉会影响水质可能造成感染。”

&esp;&esp;“你可真好心。”博纳尔感叹，不过听在柏伊斯耳朵里有些讽刺，“这种只知道吃人的野兽，死了更好。”

&esp;&esp;柏伊斯一直听说研究所里对人鱼的观念分为几派，其中一派一直主张只要研究人鱼尸体，避免人员伤亡，看来博纳尔也是其中之一。

&esp;&esp;他皱着眉：“这种东西野性太强，根本不可能驯养，不如直接弄死，又不妨碍拿它制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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