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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第2页）

&esp;&esp;两人继续前行，这一次，他步履放慢。

&esp;&esp;涂杉得以并排同意，她早就注意他的琴包，忍不住问：“你是乐器房老师吗？”

&esp;&esp;游寅瞥她一眼：“不是。”

&esp;&esp;“你在酒吧驻唱？”她接着猜。

&esp;&esp;游寅：“不是。”

&esp;&esp;“你是歌星。”

&esp;&esp;游寅：“……”

&esp;&esp;他说：“就是唱歌的。”

&esp;&esp;涂杉回：“那你一定唱得很好，光听你讲话就觉得很好听了。”

&esp;&esp;“哦？”游寅玩味问：“怎么好听？”

&esp;&esp;平日里微博赞美小裙子的文案写多了，涂杉崩彩虹屁的功力堪称一绝：“能存在手机里当做每天起床的叫醒铃音就好了。”

&esp;&esp;游寅：“……”

&esp;&esp;一句话，糯糯的，意味不明。跟挠到他心口似的，莫名闷，莫名痒，却又很受用。

&esp;&esp;游寅垂眸问：“你说话都这样？”

&esp;&esp;“啊？”光撒在涂杉脸上，她的眼，像一望见底的清透湖水。

&esp;&esp;算了，游寅轻呵，又平视前方。

&esp;&esp;身畔少女却马上开了口：“只有你声音好听才这样说的。”

&esp;&esp;——

&esp;&esp;两人拐进一个巷子，周遭黯淡下来，也静谧许多。

&esp;&esp;他们又往里走了十来米，一个不起眼的彩色灯牌在眼前闪烁。

&esp;&esp;上面是一个英文名：shirley。

&esp;&esp;雪莉。

&esp;&esp;“在下面，”游寅指指前面一条直通地底的铁梯：“很吵，别吓着。”

&esp;&esp;涂杉抿紧了唇，用力点点头。

&esp;&esp;涂杉亦步亦趋跟他往下走，身侧墙壁粗糙破旧，画满了彩色诡谲的涂鸦。

&esp;&esp;鼓噪喧闹隐隐传出来，地底像是藏匿着另一个宇宙。

&esp;&esp;那声音越来越响亮——

&esp;&esp;游寅忽然停下来，看她：“进去了。”

&esp;&esp;涂杉心跳微微加快，深呼吸，一口应下：“好。”

&esp;&esp;游寅掀开了厚重的棉布帘子……

&esp;&esp;涂杉瞬间觉得自己耳朵聋掉了。

&esp;&esp;根本没有反应机会，节奏急剧的音乐，如飓风海啸，直灌耳膜。

&esp;&esp;人声鼎沸，鼓点暴躁，脚底地震山摇。

&esp;&esp;她鼻腔里充斥着乱七八糟的气味，香味、烟味、酒味，汗味……人们跳舞调笑，肉体交缠，仿佛在吸采彼此，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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