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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第3页）

&esp;&esp;“突然停下！”

&esp;&esp;“那个，对手指，我明天，”

&esp;&esp;“还可以去鬼屋睡觉吗？”

&esp;&esp;人没有自由的。

&esp;&esp;因为羁绊无处不在，更难以预知。

&esp;&esp;第五声尖叫

&esp;&esp;当晚，涂杉等来了鬼哥哥的回复。

&esp;&esp;就三个字——

&esp;&esp;别来了。

&esp;&esp;她激动得差点撅坐起来，考虑到室友都睡了，涂杉不敢弄出更多动静，只抚抚胸口，栽回小枕头给他回消息：

&esp;&esp;“为什么……”

&esp;&esp;紧跟了一个热泪盈眶哭哭脸表情。

&esp;&esp;鬼哥哥回：床上脏。

&esp;&esp;涂杉：“……”就这个理由吗？

&esp;&esp;涂杉回：我不嫌弃。

&esp;&esp;鬼哥哥忽然问：你多大了。

&esp;&esp;涂杉说：19。

&esp;&esp;鬼哥哥问：学生？

&esp;&esp;涂杉：嗯嗯。

&esp;&esp;鬼哥哥：没课吗，天天往这跑。

&esp;&esp;涂杉：“……”

&esp;&esp;和曹致成分手后，她终日在宿舍以泪洗面、寝食难安，隔三差五翘课，连食堂都去少了。

&esp;&esp;涂杉当即切出去看日期，明天周二，下午满课。

&esp;&esp;涂杉老老实实回：有课……_（:3」∠）_

&esp;&esp;鬼哥哥：上课。

&esp;&esp;他寥寥两句，就把涂杉的注意力扭回生活重心上。涂杉努努唇，恹恹答应了：好叭。

&esp;&esp;鬼哥哥又说：课上比鬼屋好睡。

&esp;&esp;涂杉：……

&esp;&esp;怎么说呢，放在以前，这话不假。

&esp;&esp;但现在，一去上课就意味着会碰到曹致成。分手那一天，他不加掩饰的嫌恶眼神还如噩魇一般，纠缠不断。

&esp;&esp;涂杉揉揉忽然发热的左眼，回：我失恋了，半个月没睡着。吃过褪黑素安眠药，听过催眠频道，还去跑步举铁，可一点用都没有。

&esp;&esp;鬼哥哥问：只有在鬼屋能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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