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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节（第2页）

&esp;&esp;不但打碎了这些珍品，还让赵镇也变了。符夫人用用按住额头：“胡氏，你就算不为别的，也要为赵家名声想想。”

&esp;&esp;名声这种事情啊，胭脂看起来很认真地想了想才道：“二婶这话好奇怪，做坏事的人都不在意事发后她受什么惩罚，为何我要考虑这件事发作出来，对赵家的名声有损害。若个个都像二婶这样想，一遇到事就想到名声如何如何，坏人捏住这个把柄，胡作非为，这世道，岂不乱成什么样子？”

&esp;&esp;符夫人怒极：“还轮不到你教训我。胡氏，你该记得，你是赵家的媳妇。”

&esp;&esp;“我是赵家的媳妇，可我也有我的想法。二婶婆，你要为了赵家名声阻止我做这件事，那我问你一句，当日在街头，我遇到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意外？”

&esp;&esp;符夫人从没想到胭脂会这样质问自己，怒极扬手就打了胭脂一巴掌：“住口，这样污蔑人的话，你也说的出来。”

&esp;&esp;掌声响亮，吴氏已经扶住胭脂的胳膊，看向符夫人“二婶子，话不是这样说的。”符夫人后退一步：“我不该这样对你，罢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esp;&esp;胭脂并不顾脸上的火辣辣，低头，看着手心里的玉瓶，突地笑了，慢慢把手松开，那玉瓶掉在地上，摔个粉碎。

&esp;&esp;红玉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见胭脂呆呆地站在那里，急忙过去扶住她：“娘子，您……”

&esp;&esp;胭脂站稳，对符夫人道：“今日的事罢了，以后，但凡我有一点擦着碰着，我都只会来寻你的麻烦。”

&esp;&esp;这样的威胁，符夫人一生都没碰到过，更何况还是自己的晚辈，符夫人觉得自己的喉咙干涩，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esp;&esp;胭脂站在那里，看了眼符夫人，这才转身出去，她的步子很快很急。吴氏啊了一声，原本该是安慰符夫人的，但还是急急追了出去。

&esp;&esp;老魏此刻没有一点解脱的欢喜，而是在那怯怯地看着符夫人：“夫人，我……”符夫人反手又打在她脸上：“闭嘴！”

&esp;&esp;外面这样闹腾，赵夫人不可能听不到，听到外面安静下来，这才让小娘子们在里面等着，自己走出来，对符夫人道：“婆婆，胡氏的脾性如此，您……”

&esp;&esp;符夫人闭眼，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有什么事，已经完全脱离自己的掌控了，再无风波

&esp;&esp;吴氏语塞，胭脂瞧着吴氏：“二婶子，一个家里，的确难免会有些磕磕碰碰的，但大都是小事，而这一回，二婶婆要的，只怕是我的命。”

&esp;&esp;胭脂语气平静，吴氏往后退了一步，看着胭脂声音很低：“胭脂，这种话，不能随便乱说的。”

&esp;&esp;“二婶子，一次是意外，两次呢？甚至以后的三次四次呢？”

&esp;&esp;吴氏摇头：“胭脂，说不定……”

&esp;&esp;胭脂打断吴氏的话：“二婶子，你是国公府里当家主母，你应该比妹妹们知道的多些。”吴氏的神色变了变，接着吴氏就摇头：“胭脂，说句你不爱听的话，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呢？那是长辈，顶多就是以后远着她，不亲近，再提防着就是。剩下的，你又能做什么？就算把下人全都换掉，甚至把那些下人全都杀了。也伤不了他们一根毫毛。胭脂，我晓得这件事，你委屈了，可有时候，人难免会受些委屈。”

&esp;&esp;晚风吹来，吹着胭脂的裙角，胭脂看着面前的吴氏，吴氏面上常见的轻松已经被凝重代替。

&esp;&esp;“胭脂，嫁进这样的人家来，做人家媳妇，总比不得在娘家时候轻松自在。胭脂，我晓得你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可我们，毕竟是晚辈。”吴氏的话里带着叹息。

&esp;&esp;一个大家，人口众多，牵扯的也多，就算是杜老太君，又怎能过那种想怎么做怎么做，想怎么说怎么说，没有牵绊的日子？

&esp;&esp;胭脂笑了，这笑和方才的不同，那样的清朗，吴氏的手抓住胭脂的胳膊：“胭脂，你……”

&esp;&esp;胭脂并没把吴氏的手拿开，而是对吴氏笑着道：“二婶子，一个家，要人人都齐心，才是家人。动了杀念的人，我不能和他们做家人，也不会，再像原先一样。”

&esp;&esp;吴氏虽然晓得自己劝说不动胭脂，听到胭脂这斩钉截铁样的话还是忍不住再次开口：“胭脂，听我一句，过刚易折。”

&esp;&esp;“可我现在，已经快要折了。二婶子，今儿若不是红玉多了个心眼，看见这老魏的举动，谁晓得是不是我现在就没命了？”

&esp;&esp;吴氏重重叹气：“那你，要告诉太婆婆吗？”这是吴氏最重要的一句吧？胭脂稍微有点迟疑，那个睿智的老人，如果知道这件事，对她的打击会更大。

&esp;&esp;“太婆婆已经过了八十，她这辈子，经历的多，这一生的愿望，也就是儿孙们平平安安。胭脂，这样的事，不管在哪家，都是一桩大丑闻。太婆婆若知道了，会发生什么，谁都不敢担保。”

&esp;&esp;吴氏看着胭脂，恳切劝说。

&esp;&esp;“娘子，吴县君，五娘子来了！”胭脂和吴氏在那说话，红玉只有恭敬垂手侍立，见赵五娘子已经在那站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开口提醒。

&esp;&esp;吴氏抬头看向女儿，赵五娘子今年不过十三岁，从小被人娇宠，兄弟姊妹们也是和睦的，从来面上都是笑吟吟的。此刻赵五娘子面上全是震惊之色，方才听到的话，让赵五娘子无法想象。

&esp;&esp;手足相残这种事情，赵五娘子是是看书看到的，从没想过，这样的事，会发生在自己家里。而且，是一向温和的二婶婆，要杀了自己很喜欢的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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