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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第2页）

&esp;&esp;一部分是各种“仙丹”，他拿起那一个个的小瓷瓶，看了看上头贴的字，什么“一笑散”、“三益丹”、“闺艳声娇”、“旱苗喜雨”、“灵龟展势”，尽是唬人的名头，凌祈宴看着敬谢不敏，还略有嫌弃，这些玩意儿当真不会吃出毛病来？

&esp;&esp;再有那各色味道的脂膏，他打开挨个闻了闻，深觉没有他自己弄来得好，愈发地看不上。

&esp;&esp;倒是其他那些物件，五花八门的，样样看着都挺稀奇，凌祈宴只认得那玉势，有一头的，也有两头的，那些个悬玉环、银托子、角先生、肉苁蓉、缅铃什么的，若不是张渊贴心地叫人给他标记了名字，他一样都不认识。

&esp;&esp;凌祈宴咂咂嘴，心道这个张渊可真会玩，竟有这么多新奇玩意，他以前从未见过。

&esp;&esp;于是好奇地将这些个好东西当做玩具，东摸摸西看看，能拆的都拆开了细致研究一番，乐此不疲。

&esp;&esp;到后头他又忍不住有些怀疑，就这么些玩意儿，真能叫那穷秀才乖乖听话？

&esp;&esp;张渊那小子该不是诓他吧？

&esp;&esp;凌祈宴趴在被褥里发呆。

&esp;&esp;片刻后，他的手摸到后面。

&esp;&esp;不太过瘾，又换上个形状让他满意的物什。

&esp;&esp;这回舒服了，先前喝多了的醉意跟着上头，凌祈宴闭上眼睛哼哼，脑子里一片放空。

&esp;&esp;翌日清早，凌祈宴神清气爽地伸着懒腰出房门，昨夜他终于睡了个好觉。

&esp;&esp;只要想通了，好似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管他呢，他自己爽了就行。

&esp;&esp;张渊那伙人昨日喝高了，都在他府上留宿，闹腾了大半宿，这会儿也才起，纷纷来与他告辞离开。

&esp;&esp;张渊起得最晚，一脸餍足，像是昨夜也尽了兴。

&esp;&esp;凌祈宴留了他一块用早膳，顺口与他提道：“那些个东西，有好的再给本王送些来，那些什么仙丹和脂膏的就免了，只要其它那些。”

&esp;&esp;张渊满口答应下来，笑嘻嘻地问：“殿下昨夜可是先用上了？那穷秀才不是考试去了吗？”

&esp;&esp;凌祈宴面无表情道：“谁说本王一定要用他身上，本王府里能用的人多了去了。”

&esp;&esp;“殿下用得上就好，回头我就再叫人去给您搜罗些更好的来。”

&esp;&esp;张渊奉承着他，暗暗觉得稀奇，难不成这位毓王殿下真开窍了？这可新鲜，也不知是哪个贼丫鬟还是小子的，有这等好福气。

&esp;&esp;江林站在一旁听他们说话，默不作声地撇开眼。

&esp;&esp;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殿下昨夜房里压根就没进去人，但那些东西确实像用过了，这……

&esp;&esp;又过了三日，温瀛考完狗胆包天

&esp;&esp;凉夜露白、秋霜寒浅，案上烛台只余一点残灯。

&esp;&esp;温瀛早已歇了笔，一手枕在脑后，腿上盖着凌祈宴叫人用银狐皮给他做的毛褥子，安静靠着舍壁，另一只手中握着那枚翡翠扳指，举高至眼前，凝神看着，细细摩挲。

&esp;&esp;周遭不时有各样的声音响起，最后一夜，有人酣然入梦，有人痛哭嚎啕，亦有人癫狂大笑，状若疯癫。

&esp;&esp;唯温瀛的心绪前所未有的平静，恍若隔离在那些声音之外，放空的神思里唯一惦念着的，仅那一人。

&esp;&esp;申时末，凌祈宴自宫中出来，前两日中秋，他进宫吃了家宴，在宁寿宫宿了两宿，今日才得太后放出宫。

&esp;&esp;坐在车中闭目养神时，想起今日已是秋闱最后一场的最后一日，那穷秀才该回来了，凌祈宴的心念不由一动。

&esp;&esp;可怜的穷秀才，连中秋都是在考场上过的。

&esp;&esp;“停车。”

&esp;&esp;凌祈宴的声音自车内传出，略一顿，又吩咐道：“去贡院。”

&esp;&esp;酉时三刻，钟鼓声响后，贡院大门终于大开。

&esp;&esp;考生陆续出来，大多数的人都已疲惫不堪，有浑浑噩噩如游魂一般，被人搀扶着走的，更有出了贡院就直接瘫倒在地，不省人事的。

&esp;&esp;毓王府的马车停在对面街边，凌祈宴靠着车窗，漫不经心地瞧着众生百态，直到那道颀长挺拔的身影走出贡院大门。

&esp;&esp;温瀛依旧是人群中最出众的那一个，他面上虽有疲色，始终神态从容、步伐稳健，不露半分怯弱之态。

&esp;&esp;凌祈宴一手支着头，嘴角噙着笑看着他慢慢走近，像是在欣赏什么赏心悦目的珍品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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