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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解瘾后,贺昕才松开了被吻到快窒息的她。久违的空气涌入,引来徐茵茵一阵诱人的长叹,「哈……」她半张着嘴,还来不及缩回的小舌上微淌的银丝缓缓漫上下巴,模样娇痴,又该死的诱人。薄唇间,喘息轻吐,贺昕的眸色转浓,长舌半探,不疾不徐地将她下巴上的湿渍舔吮干净。「嗯……你好甜。」贺昕好像是一头在被人瘙痒的野兽,喉间浪出满足的低叹。顺着下巴再度吻上,细细地品尝着她柔软的下唇,滚烫的大掌揉上她圆润的臀,或轻或重地揉捏,虽然隔着几层布料,可那触感还是好得惊人。吻又一次封上,狂野之中又多了一丝耐性,他紧缠着她的粉舌,时而拖走深吮、时而又重新探入,修长的大手轻抚着她纤细的脖颈,当她被迫吞咽自己的唾液时,喉头轻微的滚动,莫名地让人激动。臀上的大手忽然勾住她的运动裤往下滑。「等一下……」徐茵茵在他口中含糊不清地阻拦。回应她的,是另一只也滑到臀后的大手。臀部旁的布料被扯住,紧接着布料包裹着臀部的压力在逐渐消失。徐茵茵听到了衣料被撕开的声音。她惊讶地抬眼,望着目光灼热的贺昕,甚至可以想象到,现在他的那双大手就像是在撕纸巾一样,轻松又徐缓地撕开她的长裤。衣帛缓慢被扯开的奇怪声音,彷佛像有某样东西,一点一点地从心头划过,带来异样的稣麻感。最后贺昕稍一用力,已经变成两块布的运动裤,顺延着光滑的长腿,迅速滑落。「先、先等……」「等什么?」修长的腿被他一臂勾起,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探下,扯开她的内裤,触碰到一片湿滑。贺昕的笑声中带着性感沙哑的轻喘,「都这么湿了,还要等吗。」指尖顺延着花唇慢条斯理地反复磨蹭,摸到了圆滑与微肿,「宝贝,你胀得好厉害。」仅仅是轻轻地磨蹭,已经害得徐茵茵轻颤不已。男人硬挺粗壮的欲望早已仰首,圆润的精头在她柔嫩的腿根来回磨蹭,那湿润滚烫的触感令徐茵茵忍不住呻吟。她咬唇,强撑理智,「唔……嗯……不要摸,我还没洗澡……」「没关系,我喜欢你的味道。」诱人的嗓音彷佛一双有力的大手,用力地揉上她的胸脯。长指灵活地分开花瓣,深深地探入,因为她已经足够湿润,所以他并没有浪费时间去试探,一上来就用力又快速地抽弄。长指就着不断沁出的津液反复摩擦着软嫩的ròu壁,本就几乎满溢的汁水,伴随着他指上的动作不断飞溅。又加了一根手指之后,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半勾的指尖刮过软嫩的ròu壁,接着极准地找寻到那块柔软的媚ròu,一下又一下,重重地顶。「啊……」徐茵茵扣紧他的手臂,按捺不住地急喘着。……在之后的几个小时里,他们也并没有浪费时间在别的事情上。临近午夜时,向来不喜欢泡澡的贺昕却将徐茵茵抵在浴缸的一角,将欲望挤到最深,用力地研磨、喷射,足足过了半分钟后才将她放开。半硬的欲望依依不舍地退出,浓稠的白浊流淌而出,一缕一缕地弥漫在温水中,暧昧地漂浮。「看样子,这水是没办法洗澡了。」彷佛被抽掉所有骨头的徐茵茵被他从水中捞起来,软绵绵地窝在贺昕的怀中,任由他抱着自己在莲蓬头下冲澡。或许是看出来她真的累了,欲火仍未消退的男人还是决定暂时中止这场激烈又密集的欢爱,清洗干净之后便直接把她丢上c黄休息了。徐茵茵裹在浴巾里,趴着一动也不动。好困、好累……她慢吞吞地眨眼,纤长的睫毛一低、一抬,就像是两把小扇子。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加上几个小时的欢爱,让徐茵茵筋疲力尽,好想睡,可她又觉得好像有事情没有做完。眨眼的速度越来越慢,呼吸也趋于均匀,就在那卷翘的睫毛要彻底落下的时候,几乎已经模糊成一片的视野中骤然一亮,她艰难地再度将眼睛睁开。是烟花,一朵接着一朵,在梦幻的夜幕中绽放、盛开、殖落,花瓣如雨,彷佛辰星划过夜空,交织着醉人的月光向城市飞来,那一道道晶莹美丽的弧线,是触手可及的美丽。徐茵茵因为困顿而浑浊不堪的眼眸,逐渐地恢复了清明,这是专属于跨年夜的烟花。躺在c黄上呆呆地看了会落地窗外的美景,几分钟后才拖着酸软的身躯爬下c黄。饭店里的地毯虽然不比家里好,但却也足以将她轻巧的足音吸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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