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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渊微笑：“然后……你为什么要让她如愿以偿呢？”

秦瑟的脑子里，当时有一个声音。

当然不能让那个老东西，如愿以偿啊！

秦瑟喃喃：“所以……所以你是说……”

顾景渊的声音，仿佛是大海上用歌声魅惑水手的女妖，他微笑着告诉秦瑟：“所以，我的意思是，与其顺从她的心意，和岳母一起离开，为什么，不留下来，彻底将她的孙子，变成，秦家的人呢？难道……还有什么报复的手段，比这个更好？”

毁了她

从病房里走出来，秦瑟精神有点恍惚。

方才，顾景渊说的话，就好像是在她身上施了魔法一样，不停的在耳边回旋。

秦瑟仿佛都能看见自己的心脏分成两半，正在拔河。

很明显，顾景渊这边，已经逐渐占据了上风。

甄宝儿去护士站，让护士给顾知新换药，结果看见魂不守舍的秦瑟整走在走廊里，赶紧跑上前，“秦瑟，你来了……”

秦瑟仿佛魂儿都没了，眼睛有些呆滞，根本没有听见她的话，缓缓往前走着。

眼看前面一个护士推着一张病床走过来，秦瑟马上就要装上去，甄宝儿赶紧拉住她的胳膊：“秦瑟，你怎么了？”

秦瑟这才回过神儿来，抬头看见甄宝儿满是担忧的脸：“啊，怎么是你啊？”

“你怎么了，好像没魂儿了似得，你没事吧？”

秦瑟赶紧摇头：“没事啊，我……挺好的。”

“你好个屁……”甄宝儿看看周围，走廊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拽着秦瑟，就去了顾知新的病房。

顾知新依然没有醒，但是昨天晚上，医生说他似乎有清醒的迹象了。

甄宝儿当时听到后，喜极而泣，可是，从昨天晚上等到现在，他还是没有醒。

秦瑟看一眼顾知新：“他怎么样了？”

甄宝儿拉一张椅子坐在秦瑟对面。

“他有我呢，你就别管他了，你先跟我说，你……怎么了，你……你和……顾景渊，怎么说的，还有萍姨她……”

秦瑟摇摇头：“我还没想好，我妈……她想离开回老家。”

甄宝儿一听，声音陡然增大：“凭什么呀，为什么要回老家。”

她这一嗓子吼的，顾知新的手动了一下。

甄宝儿看见，赶紧拍拍顾知新：“乖，不是吼你。”

秦瑟吃惊的看着甄宝儿：“……”

甄宝儿对秦瑟道：“这件事里，最受伤害的就是萍姨了，如果这个时候离开，那岂不是让顾家那个老妖婆，得意死了，她肯定会觉得，看，就算过去了这么多年，萍姨依然不是她的对手，一样被她踩在脚底下不能翻身，何况，我们是占理的，要离开，那也是那个老东西滚蛋……”

秦瑟问甄宝儿：“你说，报复一个人最好的手段是什么？”

甄宝儿摸摸下巴：“最好的手段，呵……当然是抢走她最在意的，毁掉她最想要的，将她的骄傲，自尊，都踩在脚底，让她后悔当初做的一切。”

秦瑟心头的那一层迷雾，似乎瞬间被甄宝儿吹的这一股妖风给吹散了。

是啊，为什么，要让那个老东西如愿以偿，为什么要让她的奸计得逞啊？

顾老太太不就是看不起她，看不起他们家。

觉得，她配不上他们顾家高贵的门槛吗？

那她……为什么，不让那个老东西眼睁睁看着她成为顾家的女主人，看着她生出来的孩子，拿走他们顾家所有的东西。

你杀我老爸，我就抢走你孙子，抢走你家业！

这……难道，不是最好的报复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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